没想到在晚上即将出门的时候,开始飘雪了。
楚炀出门的时候,脸上有凉滋滋的感觉。
他这才意识到,“初雪!是下雪了吗?”
从旅综去过最北边的城市体会过极寒的冬天后,他就没见过雪了。
天色已经变暗,看不到是不是有雪飘落。
楚炀只能通过丝丝凉意来感受。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加体会,两只手就被身边的季君池套上了手套。
是那种四指连在一起、大拇指独立的圆头手套。
楚炀戴着的毛线帽后面还有个白绒绒的毛线球。
他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嗡声嗡气地说:“这不是一个很man的猛男该戴的手套。”
好小子,还在给自己立人设。
季君池却笑着说:“但这是男朋友给你买的手套,你不喜欢?”
楚炀秒妥协。
“没有,很好看。”
猛男都有一颗少女心。
楚炀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它。
晚上八点前,他们准时到达了预约好的餐厅。
高楼顶的风景很好,宽敞的观景房间里只有一张餐桌,其他的全都是美化背景的摆设。
楚炀在想,自己得直播多久才能吃上这里的一顿饭?
他们没迟到,但季君池的爸妈却先他们一步抵达这里。
在他们两个进门的时候,郑涵月就拉了下她老公的衣角,将戴着老花眼镜低头看手机的季父唤回神。
季父抬头就看见季君池和楚炀紧紧牵着的那两只手。
扯起的嘴角瞬间变得僵硬,抽搐两下,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
还是郑涵月表现得更体面些。
她抬起手,淡淡地示意道:“你们到了,坐吧。小澜和言寰还在堵车,还得麻烦你们稍等一会儿。”
她说话客气,却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楚炀歪了下头,觉得奇怪。
但碍于季君池的面子,他只是应了声:“好的。”
一个母亲会跟自己的孩子这么客套吗?
她甚至还用上了麻烦这两个字……
楚炀在坐下手用湿巾擦手的时候,忽然想起季君池跟他说过,他是私生子来着!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女士并不是池哥的亲妈。
但爸爸总该是亲的吧?
楚炀的目光转到了季父的脸上,眼眸里闪烁着好奇。
他几个小动作,让郑涵月心里已经颇有微词。
刚见面,也不跟长辈打招呼,一个劲儿鬼鬼祟祟地打量着自己和老公。
这小子在想什么?
因为有客人到来,餐厅的服务生敲了敲门,主动为他们两个倒水,并且询问他们要不要喝点什么。
季君池说:“两杯果汁就好。”
楚炀郑重地拒绝了。
“我们猛男不喝果汁。”
季君池:“……我看到你早上喝奶了,猛男。”
楚炀装作没听见,手指抵着额头思考,然后跟服务生说:“有没有入口柔一线喉、不辛辣但会回甘的低度数的酒啊?”
服务生:“……”
他的职业生涯遇到了重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