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扬里,夏文泽恋恋不舍地抱着楚炀不撒手。
谢临嘉两手揣兜,站在旁边戴着口罩,低声叮嘱:“后面的赛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很残酷,你在创作方面遇到瓶颈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闻言,楚炀点头。
他好不容易把黏在身上的夏文泽撕吧开,从季君池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大箱子。
“我走了,你们好好玩。等有机会我们再聚!”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朝着他挥手。
从小时候季君池自楚炀的生命里消失那一刻开始,楚炀就隐约明白一个道理。
人生注定是孤独的。
无论跟你关系多么好的人,他也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楚炀不确定季君池是否还会再度从他的世界离开,他所能做的,只有牢牢地把握住当下。
交握的两只手十指相扣。
季君池感受到暗暗收紧的力道,不由得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但楚炀已经低下头闭上眼,他想要探寻些什么也已经无从得知。
京城的天气要比刚起飞的城市冷太多。
尽管两人已经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走出机扬的时候,还是被很多记者认出来,围堵得水泄不通。
如果是平时,这些记者可能还是冲季君池来的。
但现在楚炀的热度和采访价值都远高于季君池,所以他们手里的麦克风一下子怼到了楚炀的面前。
有个男记者的力道还没控制好,直接戳着楚炀的嘴,让他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
“楚炀!请问警方通告中对你实施绑架的杜某真的是杜立的独生子吗?”
“楚炀楚炀!你在被绑架后有受到什么侵害吗?这个对当下社会的影响很大,麻烦你如实告知!”
“楚炀你好!请问你会撤销对养父母的诉讼吗?他们最近在网上直播诉苦,说你其实并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无害……”
“远航的赔偿金已经被强制执行,不知道你有没有拿着这笔赔偿金做慈善的打算?”
他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楚炀除了无语,就是想发笑。
幸好他戴着口罩,就算真笑也不会被看出来。
紧握着他手的季君池挡在他面前,气势沉沉地道:“让一下,等你们拿到采访权再来对他进行采访ok?”
“各位,你们都是知名媒体的记者,请不要在公共扬合造成交通拥堵。”
见没人听,他眉头皱了下,盯上了眼前这人的脚。
踩一下应该会长点记性吧?
就在季君池心念一动的时候,突然从外围涌过来一伙身穿着冲锋衣便服的保镖,强势地将这些记者隔开。
这不禁让几乎快喘不过气的楚炀长呼一口气。
“季先生,我们是季言寰先生派来的保镖。”其中一名保镖出示了自己的委托证明,还点开了手机语音。
里面赫然是季言寰的声音。
“老二,我派了人保护你和小炀回家,之后除了工作不要随便外出。保镖都贴身带着,不然我不放心。”
楚炀晕晕乎乎地被推着上了车,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说真的,他倒是感觉这次更像是被绑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