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连忙澄清:“我可没这个意思嗷!我就是希望阿驰你能有条退路——”
说到这个份上,再跟贺驰对视一眼,楚炀就大概能明白他是什么想法了。
语塞片刻,楚炀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定了定神。
“既然你不愿意收,那就在我这儿先放着。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找我拿吧!”
贺驰淡淡笑着,应了声好。
这家餐厅的桌上有沙漏,一般是用来计算点菜下单到上菜所用的时间。
夏文泽好奇地把玩着沙漏问道:“如果上菜超时了会怎么样?”
他眼睛一亮,“会免单吗?”
探过来的脑门太圆太亮,楚炀忍不住上手弹了一记脑崩儿。
夏文泽哎哟一声,捂着自己的脑门。
“想得美,超时最多送道甜品,还是很小份的那种。”
夏文泽恍然:“哦,是专门用来拍照的漂亮饭。”
他不禁怀疑:“那我们能吃饱吗?”
楚炀的手都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听见他这话就又掐上夏文泽的脸。
“还吃?你看你这脸都圆成什么样子了?老谢,你别总是投喂无度,等他回家过年的时候叔叔阿姨该不认识他、把他赶出家门了!”
夏文泽摸着自己的脸,犹犹豫豫地道:“真的吗?嘉哥明明说我不胖的。”
他看向谢临嘉以眼神求证。
后者当然是厚着脸皮点头,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观点:“你不胖,真的。”
楚炀:“……”
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瘦子吧。
好在季君池请客,不光注重排扬,更关心楚炀的体验。
每道菜色不光是适合拍照的漂亮菜,味道也很好吃,就算份量不足、贴心的男人也会下单再点。
四个大小伙子甩开腮帮子吃,都无比满足。
吃得差不多,季君池打声招呼去了洗手间。
心里有很多疑惑的贺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炀,你跟季老师……好像走得很近?”
正在吃小布丁的夏文泽来了劲儿。
他张嘴道:“你不知道吧?他们唔……”
楚炀心道一声不好,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给夏文泽捏个鸭子嘴,一旁的谢临嘉就舀了一勺甜粥堵上了他的嘴。
“阿泽,这个粥好喝,你多喝两口。”
感觉莫名其妙的夏文泽虽然不理解,但嘴巴还是开始忙碌。
楚炀轻咳。
“那天在飞虎的年会上,你去得比较晚可能没听到,我现在跟季老板和池哥是名义上的兄弟了。”
嘴里的红豆嚼嚼嚼,夏文泽哼了一声。
连别人都要配合你们的play,玩得真花!
贺驰还是不解,“飞虎的季总和季老师有关系吗?”
他突然恍悟:“对哦,他们都姓季,多半是亲兄弟。”
楚炀点了点头,面上保持着微笑。
但很快,贺驰这个爱担心的毛病又犯了。
“可是季家的规矩多,季家的产业又那么大,他们怎么可能随便认一个陌生的外人来当养子?何况你也已经成年了。”
贺驰谨慎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们该不会是对你另有企图吧?”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关系的楚炀抿紧了嘴巴。
“……”
确实是另有企图。
但这个企图和你想的那个企图有很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