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博扬下了保姆车,特意上了豪车跟对方碰面。
“喏,你家楚小炀让我保管的东西。”
手提袋从后座绕过来,伸到前面。
驾驶座上的男人摘掉了眼镜,有些好奇地看着包装袋。
“他从束城带回来的?礼物不是应该放在行李箱吗?”
朱博扬按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道:“不知道啊,接到他的时候,他就背着包拉着箱子,这个手提袋是单独拎着的。开车来这边的路上,他当宝贝似的抱了一路呢。”
这么一说,季君池就很想一看究竟了。
不过他瞄了眼朱博扬,说道:“你转过去。”
啧!
还不让看!
朱博扬心里明明好奇得要死,但又受不了这两个人散发着同样的酸臭味。
傲娇地哼了声,朱博扬扭开头。
“谁稀罕看!”
季君池并不是个小气的人,但他并不希望别人窥见楚炀的隐私和秘密。
把包装素雅的盒子拿出来,上面是那种圆锥状的尖纽扣,解开后直接掀开盖子,就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从袋子上印的字体来看,这礼物应该出自一家手工艺店。
但到底做的是什么,季君池在打开盒子后有了答案。
他扬起嘴角把盒子打开。
笑容僵住,盒子盖重新盖好。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深呼吸一次,男人再度将精美包装的盒子盖打开。
里面两个丑丑的小人脑袋出现在眼前。
当然,季君池没有觉得这礼物不好的意思。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老婆也太抽象了……
这种东西,他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但这两个小人脑袋你也不能完全说它们丑,起码特征做到位了。
季君池拿起其中一个仔细端详,很快就认出这是他自己。
因为楚小炀在它的眉上点了颗很小的痣,和自己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天凉王破的霸总嘴巴,嘴角带着三分讥笑四分傲慢还有五分的漫不经心,保持着这么一个诡异的上扬弧度,看着又欠又拽。
季君池吸了口气。
他不禁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反思。
自己平时在小炀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吗?
还是这个“楚小炀”的泥塑头更可爱点。
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也扁扁的,贴歪的眼睛丑萌丑萌。
可惜,脑袋上应该搓一簇立起来的呆毛,会更可爱。
“噗!”
身后传来一声没忍住的闷笑。
季君池转回头去,只见朱博扬摆出转着脑袋看手机的姿势,装作没偷看的样子。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泥塑放回包装盒,好笑道:“想笑就笑吧,不过千万别在他面前笑出来就是了。”
“噗嗤!”朱博扬抖着肩膀,“一想到你这个岁数过节会收到那么幼稚的礼物,我就忍不住!”
季君池说:“那咋啦?趁着他现在还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多享受他给我的爱就好。”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惆怅。
“以后成了当红歌手,就会忙什么全国巡演忙得三过家门而不入,更别提这些花心思给我准备礼物了。”
嚯!好强的怨气!
朱博扬听得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