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一听,立刻就冲了过去。
但是当他看见那两个泥塑好好地被放在茶几上时,他又愣住了。
“这不是还……”
“太过分了。”季君池神色严肃,两只手拢在一起,煞有介事地分析:“这个人居然把你送我的礼物换成了这么丑的两个泥墩子,他故意做出这种行为,就是想离间我们的感情。我必须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楚炀:“……”
说完,季君池就拿起楚炀刚才扔到沙发上的手机,又给朱博扬打了过去。
他抬起头给了楚炀一个宽心安慰的眼神。
“这袋子在朱博扬的车上放过,他肯定知道是谁动的手……”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接通了。
里面传来朱博扬抱怨的声音:“这都收工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一打就是两个,有什么急事吗?”
楚炀眼疾手快地抢走手机,飞快地说道:“对不起啊猪哥,不小心按到通话键,打错了!”
嘟的一声,他把电话挂断。
再次看向季君池的时候,楚炀两手叉腰,居高临下,面无表情。
“季、君、池。”
他每次这么叫,要表达的意思都不亚于那句经典的“劳资蜀道山”。
男人轻颤了下肩膀。
只这一下,楚炀就可以断定他是在演!
一记小狗猛扑,楚炀直接把男人压在沙发上,抓着他的领子拼命摇晃。
“你故意的!你就是嫌我做的东西丑是不是?你早就看过里面装的东西了!”
楚炀羞耻又生气。
他真的炸毛了!
明知道那里面是送他的礼物,明知道那是他亲手做的,还嘲笑他做得丑!
这个男人,坏得可恶!
季君池却枕着双手,被他抓着领口又捶胸又啃下巴也不气不恼。
“你审美奇特,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想逗逗你,怎么还生气了?”
楚炀忿忿道:“你知道我为了做这个费了多大功夫吗?温莱他们都说我做得好着呢。”
季君池一噎。
难道这就是好朋友滤镜?
他问:“那他们是怎么夸你的?”
楚炀沉默片刻,说:“他们夸我是抽象派的艺术大师。”
身下,男人腰腹的位置颤动,紧绷的核心力量溃散。
连他也这么笑话自己。
楚炀噘嘴道:“好啦,我知道这礼物是有点拿不出手。我明天就把它们砸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打钱,你自己买。”
嚯!这口气,有钱了就是不一样。
季君池却说:“我就要这个,你不许砸。”
楚炀瞪大眼睛。
“不是,你不是嫌它丑吗?”
“丑萌丑萌的,还挺可爱,像你。”
“……”
楚炀闷闷地给他一拳,“你这张嘴,在娱乐圈怎么还没被人打死?”
“因为我的唾液有毒,他们敢打我,我就tui他们。”
“……”
季君池的下巴被楚炀捏起来,青年低头亲他一口。
“不要用这么英俊的脸说这么不健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