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骨头软趴趴的阮宇齐像往常一样,半边身子挂在温莱的身上。
楚炀在心里冷嗤,面上冷然。
“不是前队友。”他说,“这对老谢和阿泽他们太冒昧了。”
莫凡带头发起哄笑。
在向喻今身边的那个陌生男人似乎是他新的经纪人,在他们碰上的时候,这人还很有气势地请他们让路。
“几位,麻烦你们不要针对我的艺人,做出围堵辱骂等行为。否则我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我艺人的名誉。”
楚炀弯了下脖子,看着向喻今。
“我骂你了吗?”
向喻今看起来比之前硬气多了。
绿茶懒得装,架子也摆开了。
他说:“楚炀,有什么恩怨公开对峙,没必要做出这种小人行径。”
“我是小人?”楚炀被他气笑,“路这么宽,你不绕着走非说我堵你。我倒是觉得,你们在堵我们的路,故意拖延我们排练的时间。”
陌生男人被他的无耻言辞惊呆了。
“你!”
他们这边两个人,楚炀那边六七八个大小伙,谁在堵谁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就在两头谁也不让谁的时候,朱博扬快步跟上来,还喘着气喊他们。
“慢点哎!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你们!”
脚步一刹,朱博扬这才看到了向喻今和那个男人的存在。
他一顿,神情微妙,措辞阴阳。
“啧,敢情你俩凑一块儿去了?这属实是马桶遇着大便——只管为对方冲了。”
卧槽,有味道了!
楚炀瞥他一眼,转眼看向那个男人。
“听见了吗?这个才叫辱骂,我那最多算阴阳!”
男人哼了声,对朱博扬忌惮地看了一眼,拉起向喻今的手就从他们中间冲了过去。
经过身边的时候,莫凡他们从向喻今身上闻到了很重的香水味,呛得鼻头直想打喷嚏。
这下走道上就剩他们自己人了。
楚炀有些抱怨道:“怎么不说他也要来跨年晚会?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了,晦气。”
瞧瞧季君池,都给这小子惯成什么样了?
朱博扬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这不是节目还没选定吗?名单没出来,我也看不着啊!”
知道这事怪不着猪哥,楚炀心里不痛快也没再多说什么。
制作方看了他们的舞台排练,给出了一点修改意见。
借着机会,朱博扬跟制作方打听了向喻今参加跨年晚会的事,没多久就鬼鬼祟祟地回到休息室。
休息室不算大,他们几个人挤在一起,还在练走位和动作。
朱博扬一推门,门差点从温莱的脸上扫过去。
“猪哥。”温莱这小子学着楚炀的语气也这么叫他,“你是不是嫉妒我长得好看?”
朱博扬没心思跟他开玩笑,眼睛直直望向楚炀。
“向喻今的节目选上了,他唱的是《失落》。”
跟楚炀挨得很近的几人,明显地察觉到楚炀的脸色唰一下变了,浑身释放着不爽的低气压。
一旁的莫凡战战兢兢。
又害怕,又担心。
一阵紧张的死寂里,莫凡忧心忡忡道:“小炀,杀人犯法……”
“噗嗤。”阮宇齐没绷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