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的倾囊相助,薛松然反而是进度最快的那个。
早就听说詹老师会过来探班,薛松然在练习室拼命地练习,表现得特别认真。
但是等了很久都没人来,他的嗓子终于顶不住了。
于是趁着休息的时候薛松然去接水,状似无意地跟走廊上路过的某个工作人员打听:“不好意思,请问詹老师现在在什么地方?”
工作人员跟他们打交道比较多,所以大方地告诉他:“听说其他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大好,詹老师的采访计划被迫中断,他又回去吃饭了。”
“吃饭?!”薛松然不敢置信。
这都下午三点多了,他居然还在吃饭!
等一下——
“什么叫,其他人的精神状态不大好?”
“呃,就是……需要心理医生辅导的那种。”工作人员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欣慰道:“看松然你的样子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说完,他就走了。
薛松然留在原地,一脑袋的问号。
弹幕上刷满了“哈哈哈”和“心疼”。
……
比赛时间渐近,不光选手们排练得紧张,连季君池这个远在剧组里拍戏的人也在收工和休息的时候关注着直播。
偶尔给楚炀发个消息,也要过很久才能收到回复。
而且回复的都是小狗卖萌的表情包居多。
看起来很忙。
季君池有种家里的小孩长大在外面交了朋友,把自己这个孤寡老公丢下不闻不问的寂寞感。
男人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忧郁,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直留意着他这边动静的古鸿此时起身,向他这边走来。
“要来对戏吗?”
季君池抬起眼眸看他,好整以暇道:“古先生的敬业精神还真是让人敬佩。”
他抬起左手,亮出衣服下面藏起来的手表,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时候不早了,继续对戏算我加班了。”
“你的薪酬我会补上,拍好这部戏是你的本职,我还以为行业内人人都称赞有加的视帝对工作的态度也是尽职尽责、一丝不苟。”
他话里有话,但季君池仍旧面不改色。
男人坐在片场休息的懒人折叠椅里,身体放松惬意,优雅地翘着腿。
虽然是坐着的姿态,但却微微仰头,气势并不输给古鸿。
而古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捏着剧本,垂眼看他。
似乎落于下风。
“说到底我也是给人打工的,你的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我不缺钱,你也不用道德绑架我。”
古鸿的目光垂眼落在他的手表上。
“你这块手表,好像是情侣款式。”
季君池反问:“影帝对别人的私生活好像很关注啊?该不会是自己没有吧?”
古鸿:“……”
这么毒的嘴巴,他应该去演那种需要敬献美男计的卧底,亲对方一口暗杀就成功了。
攥紧的拳头放在身后,古鸿忍耐着,继续道:“这么说来,你是不否认了?”
“是,我已经有家室了。”季君池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戴过戒指的指根。
但因为拍戏的缘故,戒指被他摘下来了。
只有戴过的触感还留在手指上。
古鸿眼神一黯,浓黑的眉头拧起:“是每天跟你联络的那个人?”
季君池唇角处趣味的笑意渐渐淡去。
“古鸿,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