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脑子不好使不要怪别人,而是要记得先换眼镜!你个傻b。”
楚炀一顿输出,都给李沫沫听呆了。
她一副“你怎么敢”的震惊表情,惶恐地看了眼沈涛,又看了看楚炀,最后沉默着瑟缩在旁边。
沈涛这人看来是一贯的厚颜无耻。
他两手一摊,说道:“你说我性骚扰?你有什么证据吗?这个录音室里又没有监控,你要去告我吗?”
朱博扬终于反应过来。
他用力地戳了下沈涛的肩膀,气得两手叉腰:“老子长了眼睛和耳朵,我就是证人!”
沈涛无所畏惧:“你们两个是一伙儿的,想要做证人恐怕不成立。”
他挑眉看向楚炀,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
“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想想自己的前程,你也不希望自己才刚在这个娱乐圈复活,就又被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缠上吧?名誉一再损耗,就会流失很多粉丝。”
楚炀保持着沉默。
他是想不通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底气这么嚣张。
而他的缄口不言在沈涛看来却像是认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这才对嘛!你就算指控我又能怎么样?我也能反过来指控你们污蔑我、侵犯我的名誉权!”
楚炀的眼神往录音师的身上一扫,对方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跟他一伙儿的!我只是今天顶替了同事的工作而已,我也不知道……”
楚炀翻了个白眼,什么都不说,朝着朱博扬抬了抬下巴。
朱博扬了然地夺门而出。
他们摆明了要作出反击,但是在他身边的李沫沫却将麦克风推远,良心未泯地提醒他:“没有用的,被他盯上的艺人,几乎都会被他扒层皮。”
“这么说来,他欺负了不少人,男女通吃?”
李沫沫耸肩,苦涩又无奈地道:“谁让他打一巴掌还会再给个枣呢?他写的歌真的很好,每次都能火。”
“你想要火,还是只想要一个好的作品?”楚炀反问他。
李沫沫愣住了。
没过多久,朱博扬去而复返,身边还带了两个人过来,气势瞬间上来了。
沈涛微微挑眉、
“你们连这点苦都不肯吃,还想以后爆火?做梦呢吧?”
楚炀把耳机摘掉,走出了录音室。
他经过这男人身边时,冷嗤:“你以为谁都想听你在这儿的pua话术吗?都接手了合作,怎么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
听到他这话,沈涛却笑了。
“不就是季君池养的小情人,还有个当导演的爹吗?你以为自己是谁?”
楚炀倒是很意外了。
“功课倒是做得很足,但好像又没那么足。”
他挑了挑眉,在朱博扬连拉带拽的举动下,不得已离开录音室。
临走前,楚炀跟李沫沫隔着录音室的隔音玻璃对视一眼。
那双眼里的失望浓浓翻涌,一直到录音室的房门关上。
沈涛嗤了一声。
“什么东西!还以为他会是那种比较耐操练的性格,没想到是个炮仗!”
他懒散地坐在了沙发上,无视了瑟瑟发抖的录音师,看向里面的李沫沫。
“沫沫,你说他要是像你一样乖,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