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点了下头,又看向了牧明彦。
这时,牧明彦提醒道:“下半场比赛快开始了,留给你们谈话的时间不多了。”
贺驰什么都没说,于是楚炀拉着他往别的地方走。
“放心,比赛开始前我肯定会把他完璧归牧的!”
楚炀的话不过是句调侃,但却让贺驰身体紧绷。
而牧明彦则是推了下眼镜,微笑着目送他们暂时离开。
还好,后面的休息室有闲聊的空间,而且附近也没有摄像头。
楚炀坐下来,问他:“你今天状态不对,是遇上什么烦心的麻烦事了吗?”
闻言,有些犹豫的贺驰将脸上的口罩摘下来,卡在下巴上。
他两只手无意识地纠结对戳。
可见内心很拧巴。
楚炀不禁追问道:“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连我都信不过吗?”
只听贺驰连忙否认:“我当然没那么想过,只是……只是我还没想好,这件事该不该对你说。”
能让贺驰纠结的,那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
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倒有可能,但贺驰现在每年赚的奖金应该也不少,多半跟钱无关。
所以是生活上的问题。
“是……跟感情有关?”
楚炀不过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就见贺驰两眼慌得不知道该看哪儿。
冷静下来后,他缓缓又沉重地点了点头。
有八卦!
楚炀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但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他咳嗽一声,说道:“感情这方面我还勉强算得上是有眼睛,你有解不开的疑惑可以问问我啊!”
本来就很烦躁的贺驰在听到他的话时,眼神一瞬黯淡。
“是哦,你都有喜欢的人了……”
楚炀隐约觉得不对,但他的粗神经没让他细想。
他往贺驰的面前凑过去,低声问:“难道你不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烦恼吗?”
“不……恰好相反。”
眼下也没别人可倾诉了。
贺驰抬起头,正视着他的眼睛,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娓娓道来。
事情要从春节开始说起。
即便他们是职业选手也是需要年假的,有些家不在本地的队员会趁着这个时候回家探亲。
所以训练基地里只有贺驰自己留守,训练。
但就是在节后初一那天,家在本地的牧明彦一大早就拎着年货来看他,其中还有几瓶来自贺驰老家的白干酒。
越是过节就越是思念亲人,贺驰跟牧明彦多喝了几杯,就醉得意识模糊。
“牧哥送我回了房间,帮我脱掉了鞋子外套还盖上被子,他……很照顾我。”
楚炀连连点头:“嗯嗯!然后呢?”
贺驰张了张嘴,纠结着,抛出个惊天炸弹。
“我一直都拿他当成哥哥,没想到他那天摸了我的脸……还有我的嘴。”
他就是再迟钝,也不会有兄弟会互相摸脸摸嘴吧?!
楚炀深吸一口气。
“所以,他亲你了吗?”
“那倒没有……小炀,你表情看起来好像很激动?”
这叫吃瓜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