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儿臣观此人并不像大奸大恶之徒。况且听他所说他是入宫之前学的,和您的祖制也不冲突。且他就是个洒扫的阉人。不如就撵他出宫。送去教坊司为奴。
‘妈的,谁说太子朱标宽仁的啊。送去教坊司还不如首接打死呢。长痛不如短痛’白武心里想。“皇爷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命该求还是要求啊。
“皇爷爷、父王。雄英有话说,雄英想要此人,”
“你要他作甚,你东宫不是有随侍的太监吗”朱元璋不怒自威。
“孙儿觉得此人年纪尚幼,不会有过多学识。且入宫多时多做洒扫随侍之事,不会干预正事与祖制不冲突。孙儿读书少个研墨随侍的。刚观他对研墨颇为在行,便想留他给我。孙儿求皇爷爷恩典。”
“你叫何名”朱元璋问到。
“奴婢名为白武,白天的白,习武的武”
“白武,你家里人是希望你习武啊,可你小胳膊小腿进宫成了个阉人。你刚才听到皇长孙的请求了”
“奴婢听到了,奴婢多谢皇太孙饶命”
“雄英的话朕准了,但是你个阉人记住了,不要说的话不说,不能做的事别做。好好陪长孙读书,你这条命就先给咱大孙留着吧,让他以后发落。”
“奴婢多谢皇爷,多谢太子殿下,多谢长孙殿下。”
“退下吧,明天天亮去大本堂随侍长孙读书,下课继续回大殿当值”
“是”
白武随后躬身退出了大殿,颤抖的手捂住了心口,感觉到心跳慢慢平复。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两世为人啊,差一点都没了。”
张狗儿眼瞪的溜圆,他听到里面皇帝的怒斥了。以为白武今天就没命了。没想到他竟然没事似的活着出来了。“白武,皇爷没要你命啊”
“皇爷说先留着,留给皇长孙发落。”白武无神的说道。
“皇长孙发落,你以后去东宫当值了啊”
“不是,我只是随侍皇长孙读书。下课还是回来当值。”
“那你登天了啊”
“不敢不敢,皇长孙在皇爷那求的,只是想留我一命。”
“那没准咱们都仰仗你了”
白武一摆手没在说话。 安心的当值到换班。天刚暗,白武听到外面有人喊他。“白武,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