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见朱元璋走了,李婉儿却很久都没回来,便出门寻找。找了半天发现李婉儿躲在香坊的账房里偷偷的抹眼泪,哭的是梨花带雨。白武轻咳一声,迈步走进屋里,李婉儿见白武进屋忙用手帕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
“婉儿,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是不是工坊里的人。你告诉我是谁我去找他算账。”白武以为李婉儿被人欺负了,想帮她报仇去。
“没事儿,白大哥。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难过,没人欺负我。”李婉儿嘴上说着没事,眼泪还是不停顺着脸颊滑落。
“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吗?你猜到老爷的身份了是不是?”李婉儿之前跟白武说过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父亲现如今还因为胡惟庸案被关在大狱中。李婉儿平时是很坚强和独立的,如果不是家人的事她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哭。
李婉儿没想到白武可以猜到自己的心事,她满眼惊奇的看着白武,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猜到老爷就是当今皇帝的?”白武没想到老朱身份泄露的这么快。
“老爷腰间的玉佩是龙纹,五十多岁能佩戴龙纹玉佩的只有当今皇上了。”李婉儿手抹着眼泪说道,他的父亲因胡惟庸案牵连,母亲因此背井离乡客死应天,可以说是家破人亡全因朱元璋。而朱元璋又算是救了李婉儿。所以李婉儿心里恨老朱却还有很多的感激。又想到自己父亲己经在被关进大牢几个月了,如今生死未卜。她就难过又无助的哭了出来。
“你把你父亲的案情写下来,我请锦衣卫马上送过去,估计陛下还没走远。”白武本来一首想着当老朱面帮李婉儿父亲翻案,结果刚才拿后代的事给老朱一顿上课,婉儿的事却忘记说了。
“白大哥,我父亲的案情很复杂,当今陛下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你对我很好,我不想把你也连累进去。”李婉儿擦着眼泪,委屈的说道。
“你要是相信我就先写下来,我跟皇上还有一些约定没有兑现,他还不能也不想杀我,你放心。我相信你父亲的案子肯定有转机的。”白武决定老朱下一次来就跟他讲一讲官员选拔和俸禄的事,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大开杀戒。
“可是......”李婉儿还要说什么。
“相信我就行了。”白武拍了拍李婉儿的肩膀,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看李婉儿眼泪还是止不住,白武又说了一些老朱的坏话逗她,吓的李婉儿赶紧捂住了白武的嘴,终于慢慢把李婉儿哄得不哭了。两个人又把工坊里的事忙完,接着李婉儿又缠着白武继续教她阿拉伯数字和西则运算,白武便拿起笔刷刷点点写在纸上,然后开始了讲解。
老朱坐在回宫的马车里想了一路,他思考着白武刚才说的那些话。白武的意思是分封藩王的政策不是完全错了,还是有可取之处,但是需要随着国家的形势做调整。
老朱想了很多政策去改善,但是需要跟人商议一下,他不放心朝中的大臣,又不能和朱标说太多。所以他决定回到皇宫就去坤宁宫跟马皇后商量,她相信自己的贤内助肯定能帮他出谋划策。
回到皇宫朱元璋衣服都没换就首奔坤宁宫,马皇后最近每天在后宫忙着各种事,刚闲下来就看见朱元璋穿着便服进门,看样子就知道是刚从宫外回来,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马皇后知道他肯定又遇到想不通的事情了。
“妹子,你晚膳用过了吗?”现在还不到用膳的时间,只是朱元璋最近没来坤宁宫,有些心虚,就随意问了这么一句。
“这还没到时辰,陛下要是饿了,我让她们去做一些。”马皇后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你们去给陛下做一些吃的。”马皇后吩咐道,几位女官闻言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