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才来到李家村,马车停在了白武他们住的小院外面,车上的冰基本都化完了,几个人基本都热到极限了,朱标在锦衣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他是第一次来到李家村,跟他想象中的样子也没有太大出入,朱标迈步走人小院,小院幽静的模样让他很满意,他走人屋中,并没有几个人的踪影,他还有些担心。随后派来保护朱雄英的锦衣卫进来禀告,朱标得知几人去向,提着的心便放下了,得知他们去山上乘凉了,他也想赶紧过去。
朱标环顾了一下白武几人居住的小屋,虽然陈旧但是很温馨,当朱标仔细看完屋中的摆设后,不由得又吃了一惊。原来朱标看到了屋内很多陈设装饰都是琉璃器而且用的水杯和茶盘也都是琉璃,粗略看下来一个屋里就有十几件琉璃。
“白武这是真的把烧琉璃烧当砖瓦了,真是不知道他这一窑能烧出多少极品琉璃,看来上次送给母后的一整套琉璃只是他烧制的一小部分。说不定之后能烧出更大件的东西。”朱标心里想道。
“走吧,我们去山上找他们。”朱标又带着两个锦衣卫往山上走,护卫拿出草帽让朱标戴上防晒,朱标也没有拒绝,虽然他一身绸缎的便服带个草帽确实不伦不类,但能凉快一点是一点是朱标这一路上热出来的结论。
朱标几人顺着村里的路往山上爬,路过了酒坊和香坊,朱标还想进去看看,锦衣卫跟朱标报告说白武给工人都放了假,工坊的人也都去乘凉了。朱标听完也很是赞许白武的决断,钢厂和煤矿他之前也跟管事说过太热的时候可以休息,还不知道具体实行了没有。朱标看着这紧挨着不太大的两个小院,这占地几亩的小小工坊不仅给皇宫带来了巨大的财富,更是让朱标看到了白武说的商业能给国家带来的改变。
“真是多亏有白武啊!”朱标感叹道。
几个人继续往山上走,因为李家村周围有很多的大树,而且溪水环绕下的村里明显比应天城里凉快一些,虽然朱标爬山途中出了一些汗,但是也感觉比来的路上舒服了许多。他绕过山间的小路,听着水声慢慢比之前更大了,往上走着走着就能看见很多的村民正在背阴的山坡上躺着休息,有一些没睡的人见到他们陌生的面孔还在偷偷打量。
“皇长孙殿下在那边。”眼尖的锦衣卫看到了朱雄英和白武,他小声跟朱标说。
“我们慢慢过去,别打扰大家休息。”朱标也看见了白武,说着就慢慢往那边走。
“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李家村的管事是曹国公的人,见过朱标本人,他刚才正跟工坊工人谈事呢,正好看见身着便衣的朱标带着两个侍卫一样的人上到山上来,他赶忙跑过去给朱标请安。
“你是曹国公府上的人吧,不用多礼,孤只是来找白武有点事,你们好好休息,别吵到大家了。”朱标也没让他再跪,说了几句话就让他退下了。
朱标迈步走到白武三人休息了大石头旁边,侧躺在石头上枕着凸起石头睡着了的白武没有察觉,手里拿着书睡着的朱雄英也没有察觉,倒是迷迷糊糊刚睡着的李婉儿感觉到有人来到近前。她睁开惺忪的大眼睛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官绅样貌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她不曾见过朱标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位老爷,你有事吗?”李婉儿站起身来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朱标,虽然出了一身汗的朱标现在还是有些狼狈,但是气质这方面是没话说。
“你就是婉儿姑娘吧,我就是雄英的父亲。”朱标从很多人口中听到过这个小姑娘,都是很好的评价,尤其是马皇后见过一面就喜欢的不得了。
“雄英的父亲。大叔您好......父亲......太子殿下,婉儿失礼了。”李婉儿听到他说自己是朱雄英父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想起朱雄英皇长孙的身份后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当今太子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