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刘管事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得很好的小盒子,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朱雄英。
“雄英少爷,这是太子殿下托国公爷转交给您的。”
朱雄英一愣,接了过来。
是父亲的信。
他顾不上旁边的人,立刻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几本他之前念叨过想看的书,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先是见到父亲来信的欣喜,然后是读到关心话语时的温暖,可读到后面,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嘴巴也撅了起来。
“怎么了?”白武看他样子好笑,便问道。
朱雄英合上信,一脸的愤愤不平,对着白武和李婉儿抱怨道:“我爹这信里,十句话里有八句都在问白大哥你!问你新作物的试验怎么样了,问你学堂的图纸画好了没有,还问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流水线生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都快忘了谁才是他亲儿子了!”
李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武也是莞尔。他知道,朱标这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探讨国事的“国师”了。这封信名为写给儿子,实则大部分内容都是在向他提问。
刘管事见状,知道自己的任务己经完成,便躬身告辞。
白武安排村长李大叔先带着村民们把物资卸下来,入库登记。然后,他看向李婉儿。
“婉儿,你帮个忙。先带几位女师傅去咱们院子西厢房那边安顿下来,看看她们都会些什么手艺,香坊那边正缺人手。”
“好。”李婉儿立刻点头应下。
她知道,白武这是在让她分担村里的事务,是在信任她。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心里充满了干劲。
她走到那几位有些局促的女工匠面前,温和地说道:“几位姐姐,跟我来吧。一路辛苦了,先喝口水歇歇脚。”
那几位女工匠没想到是这么一位漂亮的姑娘来安排她们,都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跟了上去。
处理完这些,白武才转身,走到了那位为首的王木匠面前。
“王师傅?”
“不敢当,白先生叫我老王就行。”王木匠连忙拱手,态度十分谦恭。
“好,老王。”白武也不客气,首接说道,“你跟我来。”
他领着王木匠,穿过人群,首接走到了村子后方,学堂选定的那片地基上。
工部的人己经把地基打好,负责木工的匠人还因为皇宫修缮没有赶过来,白武拿着工部画好的图纸问老王。
“这个图纸你先看看,这个样式的房梁你有没有做过,如果没问题,今天就可以开工了。”白武有些兴奋的看着这一片宽敞的空地,建成后能收很多的学生,他希望到时候可以把周围十里八村的孩子都接来上学。
“没问题,白先生。”老王认真看了看,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