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大姨顿时心疼起来,蹲下身子去将已经哭起来的小浩抱在怀里,同时也不忘教育墩墩。
墩墩被气的满脸通红,大声嚷嚷道:“那是我的东西,你们谁都不许动,你们出去这就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们!”
这一刻都沈知言第一次没有因为墩墩的任性而感到反感,反而还在心底悄悄为他鼓起了掌。
“墩墩,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本来就是问题儿童,没学上也没朋友,我们好心带着小浩来跟你玩儿,你连个玩具都舍不得让给小外甥!真是白眼狼!”
墩墩一个小孩子的嘴哪里说得过眼前这么多巧舌如簧的大人,他的眼圈泛起了通红,虽然还没能明白大人口中的弯弯绕,但也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区别对待。
看了一眼小浩被大人抱在怀里朝他做鬼脸的样子,墩墩的怒气值达到顶峰,低吼一声梗着脖子便要冲过去。
就在这一片混乱当中,墩墩的二姨趁赵姨不注意,直接打开了一旁储物间的门,闪身溜了进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知言及时出面,一手拦住了暴怒的墩墩,一手迅速从他大姨手里抢过那个飞机模型。
然后转身塞进墩墩怀里。
“别怕,你的东西别人不能随便碰,是他们的错。”
沈知言这话让墩墩的眼圈迅速红了起来。他并不是个爱哭的孩子,因为井琛很讨厌男孩流眼泪,尽管墩墩现在只有几岁。
年龄尚小的孩子分不清委屈和愤怒背后隐藏的含义,只是现在见到有大人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墩墩浑身刚刚竖起的刺便瞬间软了下去。
沈知言伸手将着胖乎乎的小娃娃抱到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他的背。
“别担心。飞机被弄坏我们还可以拼其他模型,我陪你一起。”
一旁,见沈知言如此安抚墩墩,那嘴脸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又再一次嚷嚷了起来。
“我说墩墩,你可别被这女人花言巧语给骗了,她就是想讨好你勾引你爸的!你妈妈不在,现在我们才是你唯一的亲人,这可是你最亲的小外甥,你连个破玩具都舍不得,以后谁还会陪你玩?”
大人蛮横的语气中充满威胁,沈知言听不下去,“腾”得一下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你如果是亲大姨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谁会当着这么小孩子的面说那些污言秽语?你们家是有多穷?锅都揭不开吗?带着一家老小来这里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
话音落下,一旁赵姨焦急的声音响起:“不行不行,这些太贵重了,没有井先生的同意,我不能让你们随便拿走。”
井琛是个生意人,家中常年有人送礼,更别提是他外出应酬后成箱成箱搬回家的贵重物品。
现代人送礼别出心裁,除了好烟好酒之外,金银玉饰更是不少。墩墩的二姨贪得无厌,被赵姨拦住,还不忘打开手中锦盒,将里面闪着光的钻石项链朝自己的脖子上套。
“我拿我妹夫家里的东西就是拿我妹妹的东西,你一个保姆凭什么拦着?赶紧滚开!”
“赵姨,你让开,让他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