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谦带着宁婉白上车:“走吧,先带你找个僻静的地方学车,然后再吃饭。”
宁婉白说:“你觉得小慈能把钱要回来吗?七十多万啊,赊账这么多,她都不知道吗?”
顾邵谦说:“能要回一成!”
“啊?那你还让她去?你这不是欺骗她吗?”
顾邵谦说:“不这样,怎么让她真正得到教训?”
宁婉白想了想:“但是她今天不是已经痛改前非了吗?我们走的时候我看她心灰意冷的。”
自从认识顾幼慈以来,还从没见过她这么垂头丧气的样子。
顾邵谦说:“今天的事对她的打击也只是一时的,如果放任不管,她没几天就会故态复然。只有让她亲自去要账,看尽人情冷暖,才会意识到自己以前的行为有多幼稚。”
要账是最难的,那些人如果要给钱,早就给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可以想见,未来的日子顾幼慈将会遭遇怎么样的冷言冷语。
宁婉白摇头道:“啧啧,你还是她三叔呢,真狠啊。”
顾邵谦一边开车一边说:“就因为是她三叔,才会这么做。她现在或许不会理解,但总有一天能明白。就像对你,她早晚会明白,你才是最我选择的人。”
宁婉白笑着转头:“说话就说话,趁机表白什么啊?”
尽管这么嫌弃的说着,但是她脸上的笑却表明她是很享受这些甜言蜜语的。
顾邵谦说:“你爱听,我就每天说给你听,直到你答应做我真正的妻子。”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宁婉白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
顾邵谦带着她到了郊区一个僻静的地方,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大院子,古色古香,看起来很是宏伟。
“这里很空旷,适合练车,练完车,刚好可以过去吃饭。”
宁婉白往前眺望:“前边是什么地方啊?”
“是吃货的天堂!”
顾邵谦把她的头转回来,还故意在嘴角抹了抹:“先把口水收起来,练完车就可以去吃了。”
宁婉白黑线,打开他的手:“谁流口水了?少冤枉我。”
顾邵谦把她按在驾驶座:“开始吧。”
宁婉白握着方向盘,感觉前所未有的紧张:“开始什么啊?你还什么都没跟我说呢。”
顾邵谦握住她的手:“这是挂档!这是松手刹!踩油门!”
“油门,油门在哪边啊?”宁婉白无比紧张:“你这就交给我了,我还没学过开车呢。”
“油门在右边,别着急慢慢来,现在是一档,不会很快。”正说着,汽车就猛地往前拱了一下。
宁婉白更紧张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顾邵谦安抚道:“别紧张,踩着油门,握紧方向盘,直走。”
“怎么可能不紧张?你不知道我是天生的马路杀手吗?”宁婉白一边踩着油门战战兢兢的往前拱,一边埋怨着。
顾邵谦的教学也太不靠谱了,这叫什么事啊?撞了怎么办?
“车会不会开着开着自燃啊?我见过好多这种新闻。”一紧张她就喜欢胡思乱想。
顾邵谦满头黑线:“自燃也不会在这个季节,宁婉白,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你才脑子有坑,哪有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直接开车的?你知道我有多紧张吗?”宁婉白跟他呛了几句,感觉好了点。
顾邵谦看看车速,这半天才走了十米,这个女人在害怕什么?
这时候从旁边过来一辆拖拉机,嘟嘟嘟嘟就超过他们。拖拉机后面坐着几个灰头土脸的人,一个个对着他们露出嘲讽的笑。
宁婉白一下子受了刺激,连拖拉机都鄙视她,太丢人了。
她把油门踩到底,想去跟拖拉机一较高低。
结果一冲过去,速度就把她吓了一跳。但是她倔脾气上来,才不管这些,一门心思往前冲,很快超过拖拉机。
宁婉白得意的转头一笑,求夸奖求抚摸。
顾邵谦闲闲的说:“我价值三百多万的跑车,就算赢了拖拉机又怎么样?有什么可骄傲的?”
“切!”宁婉白瞥了他一眼,再开车的时候就没那么害怕了。
顾邵谦试着教她换挡,拐弯,停车,教学经历倒也算愉快。
只是倒车实在不是好学的,宁婉白学了许久,还是会撞到顾邵谦找的标识物。更有甚者差点从当路标的顾邵谦身边碾过去。
宁婉白吓的从车上下来:“太吓人了,你别站在这里行不行?”
顾邵谦坚持:“有压力才会有动力,你现在的技术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继续努力。”
宁婉白被逼着学倒车,几乎泪流满面,好不容易才勉勉强强的做到标准。
她跳下驾驶座:“我再也不学开车了,你给我留下阴影了。”
顾邵谦摸摸她的头:“睡一觉就会忘了,乖,带你去吃好吃的。”
宁婉白摆脱他的手,满脸不高兴:“多少美食也不能弥补我受伤的幼小心灵,你完了,第一天告白就被女朋友嫌弃了。”
顾邵谦一把扛起她,不顾她的挣扎把人放在副驾驶,然后强硬的扣上安全带:“乖,我会用最大量的诚意让你放弃嫌弃。”
宁婉白黑着脸:“没诚意,霸道不讲理,我不打算原谅你。”
顾邵谦到了驾驶座,然后凑过来,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强吻。直到把宁婉白吻的脑子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