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去一趟就忘掉所有事情,把自己给洗白,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宁婉静的脸色变得越加精彩,手用力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爆起。
她本来是想先跟宁婉白打好关系,给双方一个台阶下,日后也好相见。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这种没什么诚意的橄榄枝,宁婉白不想接。
宁婉静心里暗恨,这个死丫头还是这么不识趣,永远都这么讨厌。她讨厌这丫头这么多年,果然是正确的。
收敛住眼里的恨意,她一个很虚弱的样子靠在顾邵泽身上,很宽厚的笑了笑:“阿泽你看,小白丫头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没变?哪里没变?
后面没说的话就让顾邵泽自己去想象了。
他果然冷哼道:“还是那么的得理不饶人。你姐姐都怀孕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非要这样针锋相对?”
现在宁婉静就是他手里心的宝,谁也不能伤害。
“你说的那些事又不是小静做的,就算伯父伯母偏心,你也不能怨怪到你姐姐身上。女人还是大度点好,别这么睚眦必报的。”
顾邵泽义正言辞的教训起来,言语激烈。
顾邵谦立刻道:“这是你三婶,你有什么权力有什么……”
他还没说完,就被宁婉白打断了:“没错,我就是嫉妒,就是睚眦必报。谁对我好,我十倍百倍偿还,谁对我不好,我同样会给以回报。”
刚回来就想撕,谁怕谁?
她从来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她们这样挑事。
顾邵泽却还是义愤填膺:“宁婉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这话,对我好的人自然会高兴。对我不好做过亏心事的人,自然会心虚。你激动什么?”
“你……”
顾邵泽很生气:“之前我妈做了点对你不好的事,我们还心存愧疚,想对你好点。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老爷子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行啦!一回来就吵吵吵,像什么样子?小白是你三婶,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顾邵泽立刻白着脸不敢说话了。
宁婉白也懒得跟他多争执,把老爷子的茶换了一杯。
老爷子又说道:“既然小静怀孕了,那就好好在家里养胎,这样吵来吵去的,对孩子有什么好处?”
宁婉静总觉得老爷子这话向着宁婉白,心里很不舒服。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拉了拉丈夫,笑着应是,还说了几句恭维话。
“爷爷说的是,一家人本来就应该和和睦睦的,是我们不对,一回来就惹着爷爷生气了。”
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宁婉静又很真诚又小心翼翼的跟宁婉白道歉:“小白,是姐姐不好,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你别难过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呵呵,她能说什么?不原谅?
宁婉白笑了笑:“没什么,我既然嫁过来,教导晚辈也是我的责任。”
说着就笑看晚辈顾邵泽,毫不退让。
顾邵泽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想发脾气。但是宁婉静拉了他一下,笑着摇摇头。
“阿泽,把我们带来的礼物拿过来吧,我想早点送出去。”
顾邵泽压下怒火,小心的护着她,不太情愿离开,还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宁婉白。生怕他不在的时候,宁婉白就会突然暴起伤害他老婆孩子。
宁婉白才懒得理会他,直接起身上了趟卫生间。
顾邵谦有些失望的看着侄子,眼神中带着蔑视。
如果真要伤害他老婆孩子,还用的着这种明目张胆的手段?
而且,老爷子也在这里,怎么会容许有人伤害自己的重孙子?顾邵泽这是把全家人都当成了敌人防备吗?
宁婉静又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恳切,又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有事,他这才过去拿了礼物。
礼物都拿回来,给宁婉白的是一件羊毛大衣,看着很高档也很漂亮。但是这件衣服偏偏是驼色的,这是宁婉白最讨厌的颜色。
宁婉静还笑眯眯的说:“小白,你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颜色了。看我,该问问你的,也不知道你现在你还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吗。”
说的很是体贴,但她就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宁婉白最讨厌的就是这个颜色,可她还是故意送了这么个颜色。
如果宁婉白说不喜欢这个颜色,就会被认为是故意找茬,刚好印证了顾邵泽说她小气又睚眦必报。
可如果说喜欢,她就必须收着这件让人膈应的衣服,想想就难受。
送件衣服也能整出这种幺蛾子,宁婉静果然不是真心想和好,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给老爷子或者说是给顾邵泽看的。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宁婉静很执着的故意高声又问了一遍,还站起身拿了大衣。
“来,小白,穿上看看,看我记得的尺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