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乔氏伤了顾邵谦,宁婉白赶紧过来安抚道:“妈,你别激动,慢慢说。”
她很气愤宁天赐的绝情,把离婚说的好像今天吃什么饭一样简单,也惊惧于他对这么多年的妻子竟然一点感情也无。
但是乔氏这样推着顾邵谦出去,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她如果不强硬起来,就算这一次大家帮了她,也是治标不治本。
宁婉静也在那边喊着坚决不能离婚,不能让那种只看钱的女人进门,败坏了宁家的家风。
宁婉白真不觉得宁家有什么家风,只能劝着乔氏别太激动,先冷静一下。
但是乔氏怕极了,看见宁天赐一步步的走过来,更是吓得浑身颤抖。
顾邵谦被推在前面,冷冷的看着宁天赐。
“你要离婚?今天?”
他终于开口了,却听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宁天赐理直气壮,也没那么怕他,冷哼道:“我是你的岳父,你一个女婿没资格管我离不离婚,走开。”
顾邵谦站在那里没有动:“我确实没资格管你们的婚姻问题。但是如果你真的要离婚,而伯母又不同意,我建议你们走法律程序。”
要走法律程序,而有一方又不同意,离婚可就是件费时费力的事情了。顾邵谦是在帮着乔氏拖延时间。
但是很明显大家根本不领情。
首先,宁天赐就喊道:“走什么法律程序?乔氏,你胆子大了,敢跟我玩心眼?”
乔氏咬着头说:“不是的,不是的,不走法律程序,我不离婚。”
宁婉静也喊道:“走什么法律程序?爸爸妈妈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要走也是那个女人走。”
她指着车上喊道:“不就是儿子吗?给点钱把这个女人打发了,把孩子带回来养不就行了?”
她说到孩子的时候,眼里杀意一闪而过。
宁天赐转头看看车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氏也是充满希冀的看向车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车上的胡玫意识到危机,立刻开了车窗吼道:“你还真是心思歹毒啊,你想抢我的儿子,我告诉你没门。”
“你不就是怕我儿子长大了跟你争家产吗?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整天惦记着家里的钱,你要脸不要脸?”
一句话就说中了宁婉静的心思,说的她面红耳赤,要跟她理论。
胡玫接着对着宁天赐说:“你这个大女儿不安好心,根本就是想把孩子骗回来,然后害死呢。天赐,你可不能听信她的话。”
“还有你这个老婆,能养出这种女儿,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想,小宝交给这样的女人能教育好吗?”
宁天赐一开始确实在考虑,可听了她的话又动摇了。
尤其是他看看两个女儿,现在都为了乔氏不听他的话,他更觉得这是乔氏教唆的。如果儿子交给这个女人养,以后岂不是要大逆不道?
这时候宁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敲着新拐杖说:“我做主了,把那个扫把精给我撵出去。还走法律程序?这么多年也没生个儿子,还有脸留在家里?”
乔氏摇摇欲坠,哭着喊着说不能离婚,还要跪下去求情。
宁婉白强硬的拉住她:“妈,有点尊严,就算你再怎么求情,他们也不会同情你的。他们这么多年怎么对你的,你难道就看不明白吗?”
宁老太太又抓住把柄指着她骂:“看看,这个死丫头就是被她教唆的这么大逆不道,就是想气死我们。这种女人留在家里就是祸害。”
乔氏哭着说:“不能离婚,不能离婚啊。”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猛然挣脱了宁婉白的胳膊,跑到汽车旁边拍打着窗户。
“妹妹,你出来,我不离婚。我同意你进门,我可以伺候你坐月子,帮你看孩子,咱们可以好好相处。”
宁婉白一个没拉住,她就真的把这种奇葩的想法说出来了。
宁婉静更觉得丢人,差点气昏过去:“阿泽,你快去,把我妈拉开。她是伤心过度,疯魔了。”
顾邵泽也觉得不可思议,过去拉着乔氏回来。
胡玫的儿子在车里吓的哇哇大哭,喊着外面有老妖怪。
宁天赐心疼不已,扯着乔氏的头发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接着又是一脚。动作之快,顾邵泽在旁边都没来得及阻止。
“你个阴险的贱人,你想吓死我儿子?”
胡玫在车里喊道:“我才不用这种疯婆子伺候,赶她走,快赶她走。”
宁老太太更是心疼自己的大孙子,小跑着过来,还对乔氏咒骂不停。
宁家乱成一团,吵闹不休。
各方都有各方的意见,谁也不肯退步。
宁天赐和老太太一方坚决要离婚,而且是越快越好。
宁婉静坚决不同意,喊着不能离婚,而且必须把胡玫和她的孩子赶走。
乔氏也不同意离婚,她愿意接受胡玫和孩子进入宁家,她愿意和平共处。
宁婉白觉得头疼极了,站在旁边根本起不到作用,反正她说的话谁也不会听。而顾邵谦只是说要离婚必须走法律程序,分割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