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白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很吵的直升机上飞了一会,更觉得头疼欲裂。宿醉的感觉让她好像全身都被拆开重装了,痛苦极了,尤其是头疼的感觉不像是自己的。
头疼的时候,慢慢记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有些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抓到顾邵谦和梁淑敏在酒店,后来跑了出去,之后和简思恒喝酒。再后来呢?
她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喝醉之后他们怎么会在一张床上,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很快飞机回到A市,回到了顾邵谦的别墅,宁婉白被粗鲁的抱下来,一路进门。
酒店里那一幕是她忘不掉的,抵触的情绪再次升起。
“你放我下来。”
顾邵谦却是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咬着牙恶狠狠道:“闭嘴。”
飞机轰鸣的声音消失了,他们也到了二楼。
顾邵谦一脚踢开门,把她扔在床上。
宁婉白头疼的难受,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就被他的身子压住。
顾邵谦只稍稍用力就扯坏了她的衣服,将片片碎布扔在地上。
宁婉白抗拒的推了他一把,竟将他推的摔在地上,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也顾不得多想,直接拉过被子盖过身子,吼道:“你想干什么?”
顾邵谦在惊愕后站直身子,接着恼火的扯开被子,重新压了上来:“你问我干什么?当然是给你做检查了。”
“检查个屁啊,你神经病。”宁婉白用力推着他,感觉他在自己脖颈间啃咬,心里反感。总觉得他身上还带着梁淑敏的气息,让她厌恶极了。
顾邵谦嘲讽道:“当然是检查你还干不干净,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这些话带着侮辱性和对她的鄙夷,宁婉白怒火冲天,抓住他吼道:“你怎么敢?你自己做过那种事,竟然还敢羞辱我?”
“是吗?你和简思恒在一个床上躺着,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过?”
“我……”
宁婉白真的想不起来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一时间愣在那里。
顾邵谦冷哼一声,捏住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子啃咬。
宁婉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她的眼角流下泪水,慢慢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她已经可以感觉到之前跟简思恒没有做到那一步,顾邵谦肯定也知道,但是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直索要个不停。
他的手机在地上响个不停,后来被他捡起来扔在墙上摔烂了。
铃声戛然而止,宁婉白的泪水也停了。
顾邵谦用手擦干她的泪水,在她耳边逼问:“你想离开我,是不是?”
宁婉白没有回答,慢慢闭上眼睛,用沉默代表抗议。
身上的人停顿了一会,接着是更猛烈的冲刺进攻。
宁婉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帘后照射进来,有些刺眼,却让她失望透顶的心感觉不到温暖。
身子软绵绵的,又疼的厉害,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十分费力。
顾邵谦就坐在床头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宁婉白转头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总觉得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疯狂。
看到她醒来,顾邵谦什么都没说,只是去拿了一杯水。回来后把她抱起来,喂着喝了。
宁婉白缓过来一点力气,感觉身上不对劲,动了动脚,却听哗啦啦的声响。她把被子掀起来,就看到脚上绑着一条银色铁链,拇指粗细,看着很结实。
“你想做什么,你疯了,为什么绑上我?”
顾邵谦把杯子放下,又去外面拿了早饭过来,还给她摆上餐桌,让她在床上吃早饭。
宁婉白惊愕的看着他,再次确认他疯了。
“你说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邵谦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声音冰冷。
“我说过,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做一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宁婉白惊愕看他:“你简直疯了,我是人,不是金丝雀。而且,做错事的明明是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气的面红耳赤,又有些害怕,如果顾邵谦真的从此把她锁住,她该怎么离开?
而且,动了真格的他,看起来真的太吓人了。
一想到这些,她更是惊慌失措。用力的扯着链子,想把链子扯下来,却是无济于事。
顾邵谦说:“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精钢打造的链子,就算是用钳子钢锯都打不开。唯一的钥匙我已经扔进下水道,你再也别想离开。”
宁婉白崩溃的喊道:“你这个神经病,疯子,明明犯错的是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顾邵谦的神情不变,慢慢说:“关于梁淑敏,我昨天只是去追晶晶才着了她的道。我已经把晶晶接出来,以后都不会让梁淑敏见晶晶,我跟这个女人也就不会再有接触。”
宁婉白听他说完,却是根本不在乎。
“那又怎样?你做过的能不作数吗?我要上厕所,你放开我。”
顾邵谦说:“这个链子的长度可以让你在这间房里自由活动。”
话音刚落,宁婉白已经哗啦一声打碎了床上的饭桌,接着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