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的爪子很尖也很锋利,抵在之前用牛排刀叉划出来的伤口上,很快就划破了刚长好的伤口。
鲜血再次流出来,依然是那么的鲜红。
常姐的眼眸当时就缩了缩,手在身侧握紧,很是紧张。
“对了,这些海鲜好像还含有一些病菌,很可能是致命的。不知道我是幸运的,那个还是不幸的那个。”
常姐只能无奈的问:“夫人,您又想做什么?”
宁婉白说:“我说我要自由,你们是不是不会给我?”
“既然您知道,那就不要再闹了,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要锯条,给我锯条。”
常姐愣了一下:“您要用锯条锯开链子逃走?”
“对!”
“您知道那是不会有用的。”
宁婉白做出无所谓的表情:“有没有用也是我说了算,我要锯条。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总得给我点希望,要不然我会疯的。”
常姐只能说:“好吧,我去问一问。”虽然她觉得宁婉白拿了锯条也没什么用,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过了没多大会,她就回来了。
“先生说可以给您锯条,他说很高兴您找到了另一项有益身心的活动,但是如果您用锯条自残,他就真的把您关在笼子里。”
“成交!”
宁婉白成功拿到了一盒锯条,有了长期的消遣活动。
她用卫生纸包上锯条,蹲在地上一直锯铁链,累了就再锯床腿。要是觉得烦了,就看看电视或者睡一觉。
顾邵谦偶尔在监控里看一看她,手轻轻放在屏幕上。
他把人留住了,但是这个女人似乎一直没放弃离开他,现在他还把她的心也推远了。
廖羽在外面敲了敲门。
“Boss,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知道了,到时间叫我。”
看廖羽还没走,他又皱眉问:“怎么了?”
廖羽犹豫了一下才说:“老爷子还在问夫人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察觉到异样了,之前的说辞已经不可信。”
顾邵谦头疼的揉揉额头:“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注意不要让人靠近别墅。”
“是,Boss。”
宁婉白就这么对着铁链努力了一天,就算是晚上也在努力,睡一会就起来锯铁链,累了就再回去睡。
好不容易给铁链造成了一点伤痕,结果当她起来的时候,链子就已经换过了。
“靠!你们真的要逼疯我?”
看着崭新的银色铁链,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顾邵谦回来的时候,她正不顾形象的在屋里骂娘,气的在屋里直跳脚。
看到他进来,宁婉白直接开始脱衣服,而且动作很快。
顾邵谦气的抓住她的手,冷声道:“你做什么?”
宁婉白的手很凉,声音也很冷,脸上笑看不出任何温度,跟她以往总是温暖的笑天差地别。
“当然是脱衣服了,方便你享用啊,反正你每次回来不就是要做这个吗?”
讽刺的话,冰冷的态度,两人之间的相处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顾邵谦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深呼吸几口气,最终忍住了要发作的脾气。
“想不想出去走走?你已经很久没出去晒太阳了,外面很多花都开了,你很喜欢的。”
宁婉白把链子举起来:“带着这个去?”
这么多天以来,顾邵谦第一次解开了她的链子,但是却用手铐把她跟自己铐在一起。
宁婉白举起右手,站在艳阳天里,笑的很灿烂。
“看啊,我们俩就连出门散步都铐在一起,真是浪漫。”
顾邵谦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给她带好丝巾,穿好大衣,用力牵住她的手。
别墅区里确实已经春意盎然,刚长出来的小草,春日里开放的鲜花,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如果她不是还带着手铐,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只可惜……
宁婉白也没空欣赏外面的风光,只随便看了看,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外面偶尔开过的汽车。
她想要自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顾邵谦没怎么说话,只说老爷子想她了,如果她乖一点,自己就带她去看老爷子。
宁婉白说:“你不怕我跟老爷子告状?”
顾邵谦很自信的说:“你不会的,你总是怕他太担心,所以会帮我隐瞒。”
宁婉白都有点恨他这么了解自己了。
走了一会,他又说:“伯母回去宁家之后过的还不错,宁天赐和宁家老太太精力都集中在两个孩子身上,没那么多时间找她的麻烦。”
“嗯!”宁婉白也没多问,这是乔氏自己的选择,她不能多说什么。
正走着,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张报纸,正好落在他们面前。
宁婉白低头刚好看到标题:顾家原为淫窟子弟生活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