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轩和简思恒一起看了文件,一边看一边念。
宁婉白听了之后又是震惊不已。
原来这一份文件,其实是柳连元的遗嘱。上面说,把自己的遗产全部分给自己的两个孙女,柳若晴和柳若轩。
还说,自己在老宅的一个地点藏了这些年存起来的金子宝石等,全部平分给两个孙女做嫁妆。而这个地点很隐蔽,只有这张遗嘱上有写。打开藏宝箱的钥匙,就是姐妹俩的石头吊坠。
而这块石头也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种稀有罕见的新型宝石,比钻石还要珍贵。上面说希望她们能把宝石一起传承下去,尽量不要切割。
最后一页,就是老人家对于两个孙女的殷切盼望。希望她们能成长为坚强的,自立的人,像父母一样。
看完之后,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之后,宁婉白才开口:“柳若晴就是我。”
柳若轩已经开始泪流不止,捂着嘴无声的哭泣。
宁婉白接着说:“当时杨辉让我们去领箱子的时候就说,这些东西是留给柳若晴的,而经过指纹虹膜还有血液检测,证明我就是柳若晴。”
简思恒接着说:“怪不得是非要让你去验证,因为是留给你们姐妹的,而若轩那时候太小,根本没办法去银行保险库做验证。”
顾邵谦接着说:“根据文件上的时间来看,这份遗嘱设定的时间,就是柳若轩出生之后一个月的时候。”
柳若轩已经岂不成声,突然扑过来抱着宁婉白,一声声的喊着:“姐姐,姐姐,你是我的姐姐。我有姐姐了,呜呜呜呜呜。”
宁婉白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哭的不能自已。她终于有亲人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终于不是那么的孤单,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顾邵谦和简思恒看着两个女孩哭成这样,也都有些难过。只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件事说不通。
简思恒疑问道:“可为什么DNA检验的结果,你们并不是姐妹呢?”
宁婉白和柳若轩也都冷静下来,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顾邵谦想了想,直接说:“你再给当初帮忙检验的人打电话,让他再帮忙看一遍检验结果。”
“你怀疑他?”
“不,我怀疑检验报告在给你的过程中被人掉包了。”
简思恒恍然大悟,立刻摸出手机拨出号码。
铃声在响,短短的半分钟时间却让他们觉得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远。尤其是宁婉白和柳若轩,手牵着手,都紧张的看着手机的方向。
柳若轩一直在小声说:“肯定是报告错了,肯定是报告错了。”她从小被亲戚们苛待,被他们说成是拖油瓶,实在是太想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亲人了。
如果宁婉白最终被证明不是她的姐姐,即使那些财宝和遗产都是她的,她也不会觉得高兴。
电话终于通了,简思恒立刻问起之前检测的事。
那边想了想,才说:“哦,你说那一次三个人的啊,我记得很清楚。你不是拿到报告了吗?”
几个人都平心静气,只有简思恒问道:“你还记得报告结果吗?因为报告被弄湿了,所以看不清楚。”
那边立刻恍然,接着说:“我记得是三个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那个男人跟女人之间是亲戚关系。而那两个女孩……”
“女孩怎么了?”
“她们是姐妹。”
简思恒挂了电话,然后看看其他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宁婉白和柳若轩身上:“你们,真的是姐妹,亲姐妹。”
柳若轩立刻抱住宁婉白,又哭又笑的。宁婉白也很高兴,回抱住她,用力又小心,就怕伤着自己刚刚找回来的小妹妹。
因为两人动作太大,不小心弄到了她头上的伤口。
顾邵谦赶紧把她们分开,又拿了药出来,给宁婉白重新包扎。
柳若轩很不好意思,却一直抓着宁婉白的手不放,很不舍得跟姐姐分开一分一秒。宁婉白也是同样的感受,一直握着她的手,就怕不小心就不见了。
她哭着说:“原来二爷爷说的都是骗人的,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世,却为了得到爷爷的遗嘱就骗了我们。他和爷爷是亲兄弟,他怎么能这么做?”
宁婉白说:“应该是为了钱,爷爷的遗嘱里说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们。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柳家,知道那些钱去哪里了吗?”
柳若轩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有的人说爷爷的遗嘱是把钱都捐了,有的说爷爷什么都没留下。我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了。”
顾邵谦说:“我调查过一些资料,据说柳连元走了之后,柳连城拿出一份遗嘱,说是把遗产全都捐给慈善机构。之后,那些钱就被捐了。”
“当年有柳连元的亲信说遗嘱是假的,但是都没有证据,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现在看来,遗嘱肯定是假的。”
他说着,还拿出手机,把自己拍下的一些资料给他们看。
宁婉白只能听,不能看,着急的问情况。
三个人都了解之后,简思恒冷笑道:“这几家所谓的慈善机构,我听都没听过。所谓捐出去了,肯定是被柳连城偷偷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