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烨华心疼,抱紧她,用手去擦她眼角要掉不掉的泪。
“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你不是说,只是做戏吗?”阮月啜泣。
“我怎么可能爱上那种愚蠢又暴躁的女人?!”
霍烨华又说,“我真的只是为了咱们的将来!”
他眼底一暗,“你也知道,沈家只把我当一个生意场上的工具,我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我要是对不起你,我就——”
沈幼薇心底一阵恶心。
沈家对霍烨华,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可在他眼里,却只是把他当做工具。
以前她还真没发现,这男人是这么狼心狗肺!
阮月赶紧捂住他的嘴,泪眼盈盈,“不许乱说话!我相信你就是了。但是,但是……”
她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我对天发誓!”霍烨华眼底带几分厌恶,“碰那种女人,我嫌恶心!那就是个野种!”
窗帘后,沈幼薇的眼神,迅速冷下去。
她的手,捂住自己还有些不适的小腹。
野种。
他甚至不敢承认,与自己的一夜、欢好!
她会让他知道,如此轻蔑自己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二十分钟后。
“薇薇姐,你找我?”
阮月带着温柔的笑,出现在沈幼薇眼前。
沈幼薇打量她一眼。
阮月的伪装,不比霍烨华差,看她这天真懵懂的眼神,乖巧的笑意,谁能想到她对自己会那么残忍?
沈幼薇不开口,只把玩着手里的领带夹。
阮月总也忍不住去看它,几眼后,她问:“这领带夹好漂亮,是你要送给霍哥的吗?”
“随手捡来的垃圾玩意,他估计也看不上。”
沈幼薇随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将领带夹扔进了一个首饰盒。
【什么垃圾人啊,故意伤害月月!不要脸,月月不哭!老霍会补偿你的!这胸针你会拿回去的!】
【贱人,拿到手就为了气月月?】
【不对!这个贱女人是不是想……】
弹幕飞速从她眼前划过。
沈幼薇嘴角似笑非笑。
弹幕猜得到又怎样?
能看到弹幕的是她,不是阮月。
阮月眼底又红了,攥紧掌心,看似很坚强地把眼泪忍了回去。
沈幼薇起身,“我去洗个澡。”
阮月乖乖地让开身子。
浴室。
沈幼薇摊开手。
蜻蜓领带夹,还在她的掌心。
天色,渐渐暗下去。
庄园里,也越来越热闹,邀请的客人,基本都已经到了。
沈幼薇站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弹幕又刷了起来。
【君卿北来了,他那么爱月月,现在要看着月月跟老霍越走越近,心里一定很难过。不过没关系,男二就是留给我们爱的,北北,我们爱你!】
君卿北?
这个名字,她是熟悉的。
沈幼薇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