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这样医药费就不会被谢芸芸"不小心"花掉了。
何知晏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理直气壮的给明既白发去消息:
【钱转了,中午我要吃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芸芸想吃法餐,立刻滚回来做饭。】
他发完消息,又拍下客厅的狼藉,
【用牙刷把你弄脏的地方一点点刷干净。】
消息显示已读,却迟迟没有回复。
何知晏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敲击。
往常这种时候,明既白早就回复"好的"或者"知道了"。
五分钟过去,对话框依然静止。
"不知好歹。"他低声咒骂,拨通明既白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机械女声冰冷地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陌生的慌乱,像是有层薄却不透气的糯米纸糊住他的心脏。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他需要用愤怒来掩饰。
"知晏~"甜腻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谢芸芸裹着真丝睡裙走出来。
胸前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怎么起这么早?"
她像条水蛇缠上何知晏的身体:
"昨晚吓死人家了,现在心口还疼呢~"
说罢,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红唇凑近他耳边,"你帮我揉揉嘛~"
何知晏的目光在谢芸芸姣好的身材上逡巡,突然升起一股报复明既白的冲动。
他粗暴地将谢芸芸按在沙发上,动作又凶又狠,将对明既白的怒气发泄出来。
两小时后,何知晏的胃发出抗议的声响。
已经下午两点了,明既白依然没有出现。
"饿死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既白到底在搞什么鬼?"
谢芸芸撇撇嘴:"她做的饭也不怎么样嘛~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厅..."
"闭嘴。"何知晏打断她,再次拨打明既白的电话。
这次,冰冷的提示音直接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难道……他被拉黑了?
何知晏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昂贵的定制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给脸不要脸!"他脖颈上青筋暴起。
谢芸芸被吓了一跳,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何总,要我说,您就是太惯着她了。她不就是仗着您会给医药费才..."
"你懂什么!"何知晏厉声打断,随即自己也愣住了。
他在维护明既白?
谢芸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听说城西新开了家私人会所..."
何知晏充耳不闻,抓起座机打给秘书:"立刻联系明既白!"
"何总..."秘书声音迟疑,"夫人已经把我拉黑了,而且医院那边来电话说……"
谢芸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假装不小心把电话碰掉。
她早就接到了医院的死亡通知,却故意隐瞒——何澄死了,明既白就再也没有留在何知晏的筹码了。
"对不起嘛。"她撒娇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何知晏烦躁地挥手,重新捡起听筒:
"派人去查查明既白在哪,还有……问问医院何澄的情况。"
见男人仍关注那个早就病死的拖油瓶,谢芸芸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挽住他的手臂:"人家好饿啊~先陪我去吃饭嘛~"
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四处点火。
架不住情人的纠缠,何知晏不等秘书回复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