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玩烂'。"
何知晏捂着鼻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敢……"
"滚。"厉则只吐出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何知晏张了张嘴,视线挪到他身后的明既白身上。
她唇角的血迹那样刺目,比她充满敌意的仇恨目光更刺目。
最终他踉跄了两步,在厉则冰冷的注视下狼狈离开。
走廊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疼吗?"厉则转身,手指轻轻碰了碰明既白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明既白摇摇头,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她后退一步,想靠在墙上缓缓,却没看到后面有向下台阶,差点一脚踩空。
被厉则轻松捞入怀中。
雪松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干净而沉稳,与何知晏身上那种浓烈的古龙水形成鲜明对比。
"谢谢。"她轻声说。
厉则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背上:"不必言谢。"
这一刻,明既白忽然明白,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何知晏那种张牙舞爪的压迫,而是像厉则这样——静默如山,却能为你在风雨中撑起一片晴空。
"我们回去吧。"她直起身,对厉则笑了笑,"夜深了。"
厉则点头,却在她转身时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手感果然不堪一握,明既白也没有挣脱,乖顺的被他揽住。
而在他们身后,何知晏站在阴影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妒火。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那批药……对,全部销毁。一粒都不准留!"
谢芸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她就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处,死死盯着不远处纠缠的男女——何知晏将明既白堵在走廊,那只曾经只抚摸她的手,此刻正掐着那个贱人的脖子。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何知晏眼中闪烁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而疯狂的占有欲。
"明既白..."谢芸芸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咬碎在齿间。
她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虎哥吗?"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在话筒上,
"帮我处理个人……对,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价钱好说。"
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笑声:"谢大美女终于想通了?早该这么做了。"
谢芸芸的目光阴冷如蛇:"我要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她的视线扫过明既白纤细的脖颈,"最好……永远消失。"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却见何知晏已经发现了她,正阴沉着脸朝这边走来。
"知晏哥~"谢芸芸立刻换上甜腻的笑容迎上去,"你怎么去那么久,人家都担心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地捂住嘴,"天啊!你的脸!"
何知晏的左脸已经肿起,鼻血虽然止住了,但衬衫领口还沾着血迹。
他粗暴地推开谢芸芸试图触碰的手:"你站在这干什么?"
"我...我在想明天陪你去蒋家晚宴该穿什么..."谢芸芸眼珠一转,顺势挽住何知晏的手臂,"知晏哥,疼不疼啊?我回去给你冰敷..."
何知晏的眼神飘向走廊,这里已经看不到明既白的身影。
他突然烦躁地扯松领带:"明天穿得端庄点,别整天露胸露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