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嫣然一笑:"我等你。"
她轻轻关上车门,"晚安,厉则。"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心尖。
厉则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楼道灯熄灭,才如梦初醒。
他抬手按住左胸,那里正传来不规则的跳动。
多少年了,自从接手厉氏集团后,他早已习惯将一切情绪掩藏在冷静自持的面具下。
这才与明既白正式接触多久,她却能轻而易举地击穿他的防线。
*
谢芸芸的高级公寓里,何知晏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刚刚接到蒋家的电话,对方再次强调希望他"携夫人"出席晚宴。
这已经是第二次提醒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谢芸芸上不了台面。
可直觉告诉他,蒋家这么在意明既白没那么简单。
"晏哥,喝点蜂蜜水~"谢芸芸穿着真丝睡裙,扭着腰肢走过来,"人家特意为你调的..."
何知晏心不在焉地接过杯子,脑海中全是明既白今晚的样子——那件素雅的白裙,不施粉黛却依然动人的脸庞,还有她挽着厉则时挑衅的眼神……
"砰!"
玻璃杯被他重重砸在茶几上。
谢芸芸吓了一跳,委屈地撇嘴:"晏哥..."
"明天你自己去。"何知晏突然说,"蒋家的晚宴。"
谢芸芸瞪大眼睛:"为什么?不是说好一起..."
"蒋家指明要明既白。"何知晏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得去把她带回来。"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谢芸芸头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尖叫出声。
明既白!又是明既白!
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何知晏如此念念不忘?
"我知道了..."她强忍泪水,声音颤抖,"那...知晏哥明天穿什么?我帮你准备..."
何知晏已经拿起外套走向门口:"不用了,我回公司睡。"
门关上的瞬间,谢芸芸的表情骤然扭曲。
她抓起何知晏用过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墙壁。
"明既白!"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精心修饰的面容狰狞如鬼,"我要你死!"
她颤抖着拨通虎哥的电话:"计划提前...就明天...我要她在蒋家晚宴前彻底消失!"
挂断电话,谢芸芸走到梳妆台前,盯着镜中扭曲的脸。
突然,她神经质地笑起来,拿起粉底开始一层层涂抹。
既然何知晏喜欢明既白那种清纯模样,她就扮给他看...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手指划过自己丰满的胸 部,"等明天过后...晏哥就永远是我的了..."
......
明既白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
夜风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床头柜上,何澄的照片安静地立在那里,小女孩的笑容永远定格在最灿烂的瞬间。
明既白走过去,轻轻抚摸相框:"澄澄,再稍微等等,妈妈很快就能为你讨回公道了..."
她的手机突然亮起,是厉则发来的消息:「已安排保镖在你楼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