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通过黑客朋友查到马克最近与何氏集团的秘密联系,这场闹剧背后是谁在操纵,不言而喻。
当礼堂大门被推开时,明既白的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
假扮怀特女士的女人戴着标志性白纱帽,但真正让她血液凝固的是女人身后那个修长身影——何知晏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左眼下方那颗泪痣依然清晰。
全场响起惊呼。
记者们蜂拥向"怀特女士",却被何知晏的保镖拦在两米开外。
明既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何知晏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她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她胃部绞痛——愤怒、探究,还有某种她不敢确认的痛楚。
"这位女士,"明既白提高声音,"您能当众验证下身份吗?据我所知,怀特女士所有信件都会用特殊墨水签名。"
假怀特女士明显慌乱地看向何知晏。
这个细节被《艺术周刊》的记者敏锐捕捉:"何先生,您与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何知晏缓步走向展台,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危险的节奏。
他在距离明既白一步之遥处停下,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气息。
"我是怀特女士的赞助人。"他声音低沉,目光却死死锁住明既白,"不过看来,有人比我更了解真正的怀特。"
马克教授冲过来:"何先生,这到底..."
"闭嘴,蠢货。"何知晏甚至没看他一眼,"你连怀特女士是左撇子都不知道。"
他抓起假怀特的手腕,"真品签名会有0.5度左 倾,而这位用的是右手。"
全场哗然。
马克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
明既白没想到何知晏会反水,警惕地后退半步。
这个动作似乎刺痛了何知晏,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明小姐的作品,"何知晏突然转向媒体,"极可能是与怀特女士合作而出的。马克教授的指控纯属污蔑。"
他递出一枚U盘,"这里有怀特女士授权明小姐使用金缮技法的视频声明。"
明既白瞳孔骤缩。
这不在她计划中,这份授权也肯定是假的。
只是何知晏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发布会戏剧性逆转。
校方当场宣布取消马克教授职务,而《重生》的估价飙升到七位数。
当人群散去时,明既白在后台走廊被何知晏堵住。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呼吸喷在她发顶:"一年零四天,明既白。你知道我每天睡几个小时吗?"
明既白摸向藏在袖口的陶瓷刀片:
"让开。"
何知晏突然抓住她手腕按在墙上,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
"我找到澄澄的医疗记录了。"他声音嘶哑,"那天你骂的对,是我的错,我不该纵容……"
明既白浑身发抖,
“住口!你没资格提我女儿!”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个尘封的名字。
她才三岁的女儿,在何知晏怀疑孩子不是亲生而纵容谢芸芸花光医药费的那天,死在冰冷的医院。
明明再坚持几天,她的澄澄就能等到专家的手术,重获健康,而这一切都被何知晏毁了!
"现在装慈父?"她冷笑,"她断气时你与情 妇恩爱苟合,你还将她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