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听得一愣,却没在意何知晏的反常压低声音:"是啊,她不仅还在营地,更找到了琅琊王氏的主墓室入口,就在西侧坑道深处!而且……"
他阴险地笑了笑,"她身边那个傻丫头,和蒋家关系密切,说是什么唯一继承人。"
何知晏沉默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很好。继续盯着她,有任何动向立刻汇报。"
挂断电话,何知晏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江城的夜景。
他原本已经放弃了对明既白的执念,甚至以为她被沈莹弄死了,准备彻底吞并沈家后再找沈莹算账。
但现在……
他轻声自语,眼神逐渐幽深:
"小白,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与此同时,厉则的别墅内。
尹秘书匆匆走进书房,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厉总,查到了。朝露湖底确实有东西,但不是陵墓入口,而是……"
厉则翻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
文件上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拍摄于二十年前的L实验室。
画面中,年轻的厉则站在明远山夫妇身旁,而实验室的墙上——赫然挂着一幅与朝露湖地形完全一致的地图!
"原来如此……"厉则合上文件,眼神复杂,"K是想引她去那里。"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大步走向门口:"备车,去考古现场。"
尹秘书急忙跟上:"厉总,您不是说暂时不要接近明小姐吗?"
厉则脚步未停,声音低沉:"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坑道深处,明既白独自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金属门前。
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中央是一个凹槽,形状与她手中组合在一起的陶片完美契合。
她喃喃自语,心跳如雷:
"这是……钥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明既白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照向黑暗——
厉则站在光影交界处,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别碰那扇门。"
明既白的手悬在青铜门凹槽上方,指尖几乎触碰到那块嵌在门上的青灰色陶片。
厉则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让她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直射向厉则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
他站在坑道拐角处,黑色风衣上沾着泥土,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的。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关切,又有某种明既白读不懂的深沉。
厉则向前一步,"这扇门不能开。"
声音低沉得仿佛顶级大提琴在演奏,"下面的东西很危险。"
明既白冷笑一声:"危险?还是说,你只是不想让我发现里面的东西?"
厉则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K给我的线索指向这里,而你也突然出现。"
明既白攥紧手中的陶片,"厉则,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坑道内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潮湿的寒意渗入骨髓。
最终,厉则叹了口气:"我不是来阻止你的,是来保护你。"
"保护我?"明既白讥讽地勾起嘴角,"从谁手里?从你自己手里吗?"
厉则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