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她居然敢让厉总做决定?
厉则唇角微扬:"随你高兴。"
"那..."明既白转向刘 长海,"我要带自己的团队,包括蒋澄欣。"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蒋澄欣就是个傻子。
可刘 长海直接拍胸脯保证,
"没问题!您要什么给什么!"
蒋老爷子适时出现,朗声笑道:"我这干闺女就是有出息!"
这下连厉则都挑了挑眉:
"干闺女?!"
脸上带着突然变成蒋老爷子晚辈的不悦:
明既白更是震惊地看向老爷子——他们什么时候有这层关系了?
老爷子得意地捋着胡子:"一年前我就想认了,这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厉则,"现在总算逮着了。"
家宴继续其乐融融的开着,还因为刘部长的到来变得更加热闹。
宴会厅角落,夏婉言死死攥着窗帘,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盯着明既白的身影,眼中淬了毒一般——
一个下堂妇,凭什么得到这一切?
宴会散场时,蒋老爷子将明既白叫到书房。
"丫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他神色突然严肃,"关于你父母的死..."
厉则立刻上前一步:"蒋老!"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厉总,你瞒她的可不止这一件吧?"
明既白敏锐地察觉到厉则肌肉绷紧了。
她主动握住他的手:"蒋老,不管什么秘密,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老爷子笑眯眯的点头,给明既白下达了一个任务:
“那这样,后天的拍卖会,你去掌掌眼,秘密就藏在压轴拍品上。”
窗外,夏婉言偷听到这一切,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
她悄悄拨通一个号码:"何总,我有个关于明既白的消息,您一定感兴趣..."
*
两天后,明既白站在拍卖会场的鉴定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尊青铜方鼎的纹路。
鼎身锈迹斑斑,但铭文的笔画仍清晰可辨。
这件应该就是压轴拍品了。
她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拍卖行的经理笑容殷勤,眼底却闪过一丝紧张:
"明小姐,这可是西周晚期的珍品,您觉得如何?"
明既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放大镜,仔细检查鼎足内侧的锈蚀痕迹。
半晌,她放下工具,声音平静:"这是赝品。"
会场顿时一片哗然。
"不可能!"经理脸色骤变,"这批青铜器可是从陕西正规出土的,有考古队的鉴定报告!"
明既白淡淡一笑:"真品的锈蚀是自然形成的层次,而这尊鼎的锈……"
她指尖点了点鼎足内侧,"是用化学药剂加速腐蚀的,痕迹太刻意了。"
台下宾客议论纷纷,不少收藏家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手中的拍卖册。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明组长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明既白抬眼,看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满脸讥讽:"我可是听说,明组长最近忙着攀高枝,怕是没时间精进业务吧?"
会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既白身上。
她认得这个人——周世昌,江城有名的青铜器收藏家,也是何知晏的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