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明既白小心翼翼地翻开周教授的笔记,第一页上赫然写着一段奇怪符号,旁边是潦草的批注:"大夏文字——心之所向,虽远必至。"
帐篷内昏黄的灯光下,明既白眉头紧锁,指尖轻轻划过周教授笔记上那些古怪的符号。
这些大夏文字像一群调皮的小蝌蚪,在她眼前游来游去,却怎么也不肯透露半点含义。
她已经连续研究了三个小时,太阳穴隐隐作痛,却连一个基本字符都没能破解。
"白妈妈,你看我捏的小兔子!"
清脆如铃的声音从帐篷角落传来。
蒋澄欣跪坐在一块防水布上,双手沾满陶土,正捧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献宝似的举给明既白看。
十八岁的少女脸上带着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星。
明既白暂时放下笔记,强撑起笑容:"真可爱,澄欣手真巧。"
她伸手想摸摸女孩的头发,却被对方敏捷地躲开了。
蒋澄欣突然撅起嘴,"白妈妈不开心。"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笔记上,"是这些坏东西让白妈妈难过了。"
然后不等明既白反应,猛地扑过来,沾满陶土的双手直接盖在了笔记上,
"不许看!白妈妈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欣欣!"明既白惊呼,急忙抓住女孩的手腕。
棕红色的陶土已经在泛黄的纸页上留下清晰的掌印,几个大夏文字被完全覆盖。
她的第一反应是周教授珍贵的笔记被弄脏了,但当她定睛一看,奇迹发生了——
被陶土覆盖的部分恰好是大夏文字的阴影笔画,而未被覆盖的部分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规律。
这些文字竟然是通过光影变化来区分笔画顺序和含义的!
"原来……如此。"明既白呼吸急促,轻轻移开蒋澄欣的手,不敢置信地盯着笔记。
那些原本毫无头绪的符号突然有了生命,向她展示着隐藏千年的秘密。
蒋澄欣被明既白的反应吓到了,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
"白妈妈生气了吗?欣欣不是故意的..."
明既白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女孩沾满陶土的小脸和忐忑不安的表情,心一下子软成了水。
她一把将蒋澄欣搂进怀里,完全不顾对方身上的泥土会弄脏自己的衣服:"没有,白妈妈没有生气,澄欣是白我的小福星!"
蒋澄欣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咯咯直笑。
不一会儿,明既白的脸上、衣服上全都蹭上了陶土,活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
女孩指着她的脸大笑:"白妈妈变成花妈妈啦!"
明既白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同样脏兮兮的蒋澄欣,忍不住也笑出声来。
她捧着女孩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走,咱们洗澡去!"
“嗯嗯!我还想听你给我讲小鸭 子的故事。”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靠近她们的帐篷。
等两人洗漱完毕,明既白哄睡蒋澄欣后,立刻回到书桌前研究那些被"意外"破解的文字。
她全神贯注地记录着每一个发现,完全没注意到帐篷外一个鬼祟的身影。
钱娟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时,明既白正好返回浴室取落下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