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通过系统查询明既白的账户,当结果出现在屏幕上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账户余额显示的不是五百万,而是五亿零三百二十七万!
"这...这不可能!"王彬脸色瞬间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明明应该是五百万..."
明既白冷笑一声:"王副组长似乎对我的账户金额很了解啊?"
她转向警察,"警官,我怀疑有人栽赃陷害。这张收据我从未见过,至于那五百万..."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钱娟一眼,"恐怕要问问钱女士了,毕竟我屋子里安得监控只拍到了她摸进来,是不是她监守自盗就不得而知了。"
钱娟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监控?你屋子里竟然……会有监控!?”
周教授气得胡子直抖:"荒唐!简直荒唐!钱娟、王彬,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王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偷偷掏出手机想给何知晏报信,却被眼尖的警察一把夺过。
"王先生,"警官严肃地说,"恐怕您得跟我们走一趟了。关于栽赃陷害和诬告,我们需要详细调查。"
在一片混乱中,蒋澄欣突然跑到明既白身边,拍着手笑道:"白妈妈演的好戏!澄欣喜欢!"
明既白温柔地搂住女孩,在她耳边轻声说:"还有更好看的呢,等着瞧。"
她看向被警察带走的王彬和瑟瑟发抖的钱娟,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明丫头,别往心里去。"
周教授拍了拍明既白的肩膀,老花镜后的眼睛满是关切,"这种小人,不值得你费神。"
明既白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午后的阳光透过帐篷的帆布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早已习惯这种诬陷了——从四年前开始,何知晏就乐此不疲地玩这种把戏。
"教授放心,这种程度的构陷,真的不算什么。"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桌上那本破解了大夏文字奥秘的笔记。
周教授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却被明既白转移了话题:"您看这个字符,我昨天终于弄懂了它的构成规律。光影变化带来的笔画差异,简直精妙绝伦..."
老教授看出她不愿多谈,便顺着话题讨论起学术问题,但目光始终带着长辈特有的心疼。这个年轻女子身上有种令人动容的坚韧,像是被风雨摧折过却依然挺立的青竹。
当帐篷里只剩下自己一人时,明既白的笑容渐渐消失。她闭上眼睛,那段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四年前的那个雨天,她和何知晏结婚刚满一年。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女儿澄澄因先天性心脏病突然恶化被送进ICU。
她疯了一样给何知晏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深夜,何知晏才姗姗来迟,身边还跟着那个叫谢芸芸的女人——明既白认出,对方是那天挑拨离间的小护士。
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他捧在掌心的"红颜知己"。
明既白至今记得谢芸芸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呕。
"医药费又不够了?"何知晏当时倚在病房门口,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领带松开,一副刚从酒局出来的模样,"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你二十万?"
明既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澄澄需要的特效药是进口的,每隔两小时就要用一次,每次治疗费用至少要几万..."
她的声音因连日的疲惫而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