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懒得理他,一个急转弯驶入出口通道。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蒋澄欣吓得小声尖叫,但很快又捂住嘴巴——她记得白妈妈说过要勇敢。
何知晏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暂时还没追过来,不过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还是去最近的警局吧!"
“毕竟他们亲眼看到你接我上车,躲哪里去你们也不安全。”
明既白瞥了眼后视镜,却被何知晏的话刺激得冷笑连连。
她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移拐入一条狭窄的辅路。
何知晏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甩到车门上,伤口撞得生疼。
他咬牙切齿地问:
"你故意的?"
明既白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要去警局你自己去!"
何知晏却笑了起来,眼神愈发炽 热:
"你还是这么有活力,我曾经……就喜欢你这样。"
他凑近明既白的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吗?你专注开车的样子,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去酒店,结束后你也是这样……"
"闭嘴!"明既白猛地踩下刹车,何知晏差点撞上前挡风玻璃。
她转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如刀:"要不是欣欣在车上,我刚刚就该一脚油门从你身上碾过去,让你半残不残的被那些人活捉!"
何知晏不怒反笑:"你舍不得。"
他自信满满地说,"否则刚才就不会让我上车。"
明既白简直要被他的自恋气笑。
她不再浪费口舌,全神贯注地驾驶车辆穿梭在夜色中的街道上。
见明既白不理他,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个地址,
"就去这,这里绝对安全。"
明既白冷笑:"做梦。下一个路口你就下车。"
"你忍心?"何知晏故作受伤状,"我可能会被他们大卸八块。"
"求之不得。"明既白毫不客气地回敬。
就在这时,后座的蒋澄欣突然小声啜泣起来:"白妈妈...我害怕..."
明既白立刻软化下来:"欣欣不怕,马上就安全了。"
她瞪了何知晏一眼,"都是你惹的祸,哄不好她你立刻给我滚下去。"
何知晏挑眉,转身看向后座的女孩。
蒋澄欣戴着墨镜,小脸惨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出乎明既白意料的是,何知晏竟然真的放柔声音:
"别怕,小傻子。你白妈妈车技很棒,我们很快就脱离危险。"
他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
明既白有一瞬间的恍惚——当年澄澄生病时,何知晏喝多了,也曾这样温柔地哄过女儿。
但很快,她就掐灭了这丝软弱的念头。
这些不过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她一脚踩停车子,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下车。"
何知晏却没有动:"你就不好奇是谁要杀我?"
"关我什么事?"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