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走后,我在他们的墓碑前保证过..."厉则喉结滚动,"要保护好你。"
这句话像钥匙,突然打开某道心锁。
“厉则。"她轻声唤他名字,"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没等他回答就继续道,"你总是默默做好一切,却从不告诉我为什么。"
她伸手触碰他紧皱的眉头:"比如澄澄的医药费,比如那些匿名捐赠的修复设备...如果今天不是何知晏发疯,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实验室的事?"
厉则抓住她的手指,掌心滚烫:"现在。"他倾身靠近,额头几乎抵住她的,"所有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但有个条件——"
"嗯?"
"以后遇到危险,"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求,"第一个联系我。不是周教授,不是刘副部长,是我。"
明既白望进他眼底,那里有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原来钢铁铸就的人,也会害怕失去。
"成交。"她终于微笑,"不过你也要答应一个条件。"
厉则挑眉:
“嗯?”
"学会说'我需要你',而不是'你必须听我的'。"
她戳了戳他胸口,眼里闪动着期待:
"这才叫合作。"
厉则低笑出声,突然将她拉入怀中。
他心跳声震耳欲聋,透过相贴的胸腔传来:"好。"
车窗外,夜雨不知何时开始变大。
雨滴敲击车顶的声音里,明既白听见他极轻地补充:"……因为我需要你,阿白。"
何知晏回到办公室再次发疯得砸碎一切。
他盯着电视上循环播放的发布会画面,明既白那句"不如厉则耐看"像魔咒般在脑海中回荡。
"很好..."他抓起威士忌猛灌一口,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这都是你逼我的,小白!"
他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沈莹,合作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很快沈莹高跟鞋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般在空旷的走廊响起。
整个何氏集团大楼顶层只有她与何知晏。
她勾起个势在必得的笑,进门就看到何知晏两眼发直的盯着墙上的监控屏幕——画面里明既白正牵着蒋澄欣在考古营地散步。
她指尖轻轻扣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小傻子就是她的软肋。"
沈莹的红唇在昏暗灯光下如鲜血般刺目,
"男女之情?何总你不是最清楚,这种不过是利益交换的遮羞布,就像曾经的你我。"
何知晏站在阴影里,手中威士忌冰块碰撞声格外清晰。
方才被当众羞辱的画面仍在灼烧他的神经,尤其是明既白那句"你方方面面都比不上厉则"。
"制造误会太容易了。"
沈莹突然贴近他后背,冰凉的手指滑入他西装内袋,"比如...让明既白发现厉则在偷偷研究蓝晶的军事用途?"
她变魔术一般凭空抽出支钢笔,正是厉则常用的款式,
"我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何知晏猛地转身掐住她下巴:"你接近过厉则?"
沈莹吃痛却笑得更加妩媚:"吃醋了?"
她故意用钢笔尖划过何知晏喉结,"放心,我可不是明既白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这只是复制品……就像你复制厉则的商业模式一样。"
这句话刺痛了何知晏最敏 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