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心头涌上一股子浓烈的恨!
她抓起地下的碎混凝土块,用拍蟑螂的力道狠狠砸向他太阳穴。
何知晏踉跄后退时,她看清他眼中腾起的不是怒火,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门口跑去。
口袋的手机也因为她的晃动而掉落,可她已经顾不上别的东西,只想立刻远离这个变态。
"对,就是这样!"他抹着额角鲜血大笑,"只有我的小白能伤到我..."
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明既白知道是预设程序启动了,于是加快了虚浮的步子。
何知晏低头,看到厉则的来电显示后瞳孔骤缩:"呵,让他来!我要他亲眼看着我怎么占有你!"
明既白的小腿传来钻心的刺痛,蓝晶毒素在血管里蔓延,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游走。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跌跌撞撞地朝工厂深处跑去。
何知晏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小白,你跑不掉的。”
像是毒蛇吐信,更像魔鬼的低吟,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她不敢回头,但能听见他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以为厉则来得及救你?”他低笑着,声音忽远忽近,
“等他找到这里,你已经变成我的人了。”
明既白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她拐进一条狭窄的通道,锈蚀的管道和废弃机械形成天然的障碍,她必须利用地形拖延时间。
何知晏的声音忽然贴近,
“你逃不掉的,小白。”
不知何时,他竟已经绕到了她前方,正倚靠在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旁,手里把玩着一支新的注射器。
“这地方我比你熟。”他微笑,“毕竟……这里曾经是我的地盘。”
明既白的心脏狂跳,她迅速扫视四周,发现左侧有一扇半开的铁门,通往工厂的下层。
她毫不犹豫转身,身后的何知晏发出一声冷笑,随即追了上来。
*
下层空间更加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剂和霉菌混合的刺鼻气味。
明既白的呼吸越来越快,像空气不够用一样,要张大嘴才能缓解窒息感,
可残余的毒素让她视野边缘模糊,眼前时不时闪过诡异的蓝色光点。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幻觉。
“跑啊,再跑快一点。”何知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戏谑的鼓励,
“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一排排废弃的货架,突然,她的脚踝一歪——地面不知何时积了一层薄薄的水,她狠狠摔在地上,膝盖擦破,血丝渗出。
何知晏的声音近在咫尺:
“抓到你了。”
明既白猛地翻身,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毫不犹豫地朝他划去。
何知晏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但玻璃仍在他的西装袖口留下一道裂痕。
“还是这么烈,不过同样的亏我可不会吃第二次。”
他低头看了眼破损的衣袖,眼神阴鸷,
“我最喜欢看你这样——明明已经撑不住了,却还是不肯认输。”
他俯下身,抓住她的衣服,一点点将她剥成最狼狈的样子:“现在,我该吃点更好的东西了,你是我的。”
黏腻的吻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从她眼角到额头,最后来到嘴唇、颈侧……
明既白却连咬回去的力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