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是被阳光吻醒的。
她下意识往身旁蹭了蹭,以为他还在,却只感觉到冰凉的床单。
她当即睁开眼,窗外整座城市苏醒的模样硬生生撞进视线里。
晨光透过纱帘在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才看到枕边的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字迹凌厉的便签:「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字迹力透纸背,笔画却略显急躁,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张,仿佛写字的人有多迫不及待要回到她身边。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去浴室收拾自己。
当看到浴室镜子里映出锁骨处的红痕,她只觉得浑身发烫。
手指不自觉摸了上去,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勋章,在浴室的冷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是他昨天留下的。
明既白赶紧用冷水拍拍脸,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当热水冲过酸软的腰肢时,她听见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厉则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恭敬:
"是,祖母……我明白。"
他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不会让她受委屈。"
明既白擦着头发出来时,厉修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白衬衫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修长的手指在实木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感觉到她的靠近,男人回头,眼底的冷峻瞬间融化成温柔。
他指了指手机,用口型说:"祖母。"
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现的、带着少年气的笑容。
明既白了然,轻手轻脚走向厨房。
路过餐厅时,她注意到餐桌上多了一个素白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白色铃兰——是她最喜欢的花。
花瓣上还带着晨露,显然是刚摘来不久。
而冰箱里不再是单身汉式的荒芜——新鲜蔬果码得整整齐齐,保鲜盒上贴着便利贴:「番茄已洗,鸡蛋在右下格。」
笔迹锋利得像是签合同,内容却温柔得让她鼻尖发酸。
她伸手轻轻抚摸那些字迹,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他写下这些字时的专注神情。
当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冒泡时,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厉则的气息和温然骤然贴近,激得她浑身发麻。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间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祖母说,下个月家宴要见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厉家的所有人都会去。”
"我要是没听错,你有些紧张?"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敲他手背,感受着他手背上凸 起的青筋:
“厉总,你的声音都在发抖呢。”
"是迫不及待。"他含 住她耳垂轻笑,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我早就想告诉全家族,一起来就能吃到明既白煮的番茄蛋面是多么……"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一个个落在她颈间的吻。
明既白被撩拨的快要拿不住汤勺,可就在厨房也太狂浪了。
她有心制止,厉则却兴致勃勃,技术还好的离谱,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
然而下一瞬煮面的锅很通人性的剧烈沸腾起来,热气就像男人高涨的情绪,明既白却爆出一声尖叫:
"——厉则!面汤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