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带着胡思乱想沉沉睡去,第二天却被助理匆忙叫到会议室,说有重要事情要跟她商量。
考古队会议室,明既白被突如其来的阵仗惊住——
周教授和林志远中间,坐着个肩章带金穗的硬朗男人。
明既白认识那个金穗肩章,至少国部处级以上职务。
她朝对方点了点头,才坐到周教授身边。
男人绷紧的唇角动了动:
"关卫国,国防安全处。"
随即推过来过一份档案,"昨天,你关注并向营救的那个粉丝,是我侄子。"
档案封面上的楚烨,穿着行政夹克的照片赫然在目,家庭背景栏写着"楚氏军工独子"。
"目前,一共有132个华国人在缅北失踪,"赵处长敲了敲地图上标红区域,
"最后联系人都提到过'远征军后代'的网红,恐怕和你昨天连麦的那些人脱不开关系。"
说罢,他又将那些失踪者的简易个人资料推到她面前。
明既白放下档案,又翻看了几张资料,才抬眼瞧着面前看着坚毅但形容里有掩盖不下的疲惫的关卫国:
“所以,关处长您找我到底为什么事,不妨直说。”
关卫国坦然开口:
“我希望明小姐能帮忙寻回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然后这132人……”
会议室门突然被踹开,厉则直接打断关卫国的话:
"我不同意!"
然后一把将明既白拽到身后,西装下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盯着赵处长肩章,冷笑:"关处长,让平民涉险,军方没人了?我未婚妻不能涉足那么危险的地方。"
"厉总。"赵处长不慌不忙推过另一份文件,"你要不看看这个再决定,我知道你的人一直在追踪他。"
文件里是吴坎赌石场的卫星图——角落里,赫然停着何知晏的防弹车,他叼着烟下车的身影被拍得清清楚楚。
“何知晏今天就要动吴坎,"赵处长轻声道,
"而吴坎,是我们唯一能接触缅北黑产的关键,我们花费巨大代价才将吴坎捧到这个位置,如果他被何知晏……那将对华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请您体谅国家的难处。"
厉则手指在文件上捏出褶皱,突然感觉袖口被轻轻拉住。
面对上升到国家层面的问题,他显然无法轻易回绝。
可就这么让明既白以身涉险,他也不同意。
就在僵持间,厉则只觉手掌被像一团温热柔? 软的棉花包裹:
"让我去。"
明既白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轻轻握了握男人的手掌,在他想要反手牵住她时将手抽走。
然后走到地图前,那里有被关卫国标记的区域,正位于缅北附近。
她指尖点在那片血红区域:"既然吴坎信我,我和他的交际也都被那些人看到,那我就无法置身之外。你侄子楚烨我要救,吴坎我也要保他,只不过光凭我自己,很难做到。"
她转头看厉则,眼里是罕见的执拗:
"厉则,那些被骗的人里,有别人家的女儿,也有一家顶梁柱的父亲……他们也许是被骗或者被强行拐到那边去,既然能帮上忙就不该袖手旁观,你也帮帮我,好么?"
厉则下颌线绷得发白,他的喉结动了动,最终艰难的从齿缝挤出个单音节:
“好。”
会议室的门刚关上,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厉则就松开了明既白的手。
明既白歪头看他,"厉总这是要和我冷战?"
她笑得温柔,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肩背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