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打断他,
"所以呢?"
见他神色紧绷打算凶自己,索性扯开他领带,报复性的咬住男人喉结,
"你会让我一个人跳火坑?"
她故意软下嗓音,用舌尖描摹男人喉结的形状。
厉则当即发出闷哼,凶巴不起来:
“你!我当然不会……够了,停下!”
她不仅没有听话,还变本加厉,手不安分在他身上游走,
“厉总凶成这样,一定是我没哄好你,什么时候你态度好起来了,我才会停下。”
即便隔着衣服,可这些带着挑? 逗性的动作还是让厉则抑制不住冲动。
隔靴搔痒的欲? 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暮色中的停车场顶层,何知晏站在阴影里,指间的雪茄早已被碾碎在掌心。
三十米的距离,足够他看清厉则把明既白抱进车里时,她主动环住对方脖颈的手指。
车身开始规律晃动时,何知晏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眼前浮现出明既白曾经在他怀里承? 欢的模样——她也会这样迎合厉则吗?也会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唤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何知晏自虐似的强迫自己站住脚,望向那辆商务车。
那辆黑色迈巴赫的防窥玻璃上,隐约映出两具交缠的身影——
明既白被厉则压在真皮座椅上,雪白的肩带滑落至肘弯,纤细的手臂抵着车窗,腕骨在玻璃上压出苍白的月牙痕。
"砰!"
何知晏的拳头狠狠砸在水泥柱上,骨节迸裂的血珠溅在定制西装袖口。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夜晚突然涌入脑海——五年前的新婚夜,明既白也曾这样在他身下战栗,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被他吻得红肿的唇间漏出细碎的呜咽……让他轻一点,温柔一些。
可现在,也许她的指尖正解着另一个男人的皮带扣,她战栗也会因为另一个男人,他们会亲密无间,就在自己眼前!
攥拳攥得太用力,以至于虎口被食指抠出个血洞,何知晏也没有放松力道。
"吴总?"缅甸商务部长用缅甸语疑惑地唤他,
"关于矿脉开采权如果我们的报价太高,也可以……"
对方以为何知晏是因为生意的事才失态。
何知晏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他拿出口袋的镜片,戴上后的眼睛冷得像毒蛇:
"抱歉,失陪,过后我的秘书会联系你。"
然后转身上了旁边的商务车,他慢条斯理地舔掉虎口渗出的血,咸腥味混着舌尖咬破的伤口,像咽下一口淬了毒的刀。
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黑色迈巴赫,直至晃动停止,直至保镖和司机在厉则的允许下上车,驱车离开停车场,他才眨动眼睛。
长久不闭合的眼睛传来酸涩感,痛得他几乎红了眼。
陈秘书惊愕的盯着何知晏,他跟了何知晏快10年,见过他各种样子和状态,发疯的、失态的、兴致高昂的,唯独没见过他这样。
即便在华国身败名裂狼狈逃出来,何知晏也没像现在这样难过到快要哭出来。
只见何知晏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触蓝牙耳机:
"备车。"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要那辆迈巴赫在跨江大桥上变成废铁,但别把他们撞下桥,不然你们也得给她陪葬。"
他盘算的很好,届时厉则一定会护着明既白,不会叫她受伤,代价就是他一定会受不小的伤,然后自己在用厉则的命胁迫明既白跟自己会佤邦大本营。
到时候就算明既白骨头再硬,他也有的是手段让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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