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的雨季来得又急又猛,暴雨冲刷着新园区的铁皮屋顶,像无数细密的子弹扫射。
明既白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玻璃上蜿蜒的水痕。三个月前,她跟着何知晏转移到这里,凭借对古董市场的精准把控,迅速帮他在混乱的势力中站稳脚跟。
今晚,她又要帮何知晏举行一个走私到华国文物的古董拍卖会。
会上的东西都是赝品,却因为她专业的讲解成为动辄上千亿的真古董,帮助各方势力顺利洗钱。
曼德勒皇家酒店的拍卖厅内,水晶吊灯将鎏金穹顶照得煌煌如昼。
明既白一袭墨绿色旗袍站在展台上,簪在鬓边的翡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在颈侧投下粼粼的暗影。
"诸位请看这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式温碗'。"她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指尖轻点玻璃展柜,"釉面开片如蝉翼,底部'奉华'款识与故宫藏品同出一脉。"
台下坐着十几位东南亚最有势力的古董贩子,其中缅甸军阀吴奈温的目光像黏腻的蛇信,从她骒露的脚踝一路舔? 舐到腰线。
"起拍价,八千万美金。"
槌音刚落,竞价牌便此起彼伏。
当价格飙升至两亿时,明既白突然用象牙折扇掩唇轻笑:"啊呀,差点忘了说..."
扇尖突然敲碎展柜一角,"真正的汝窑,断面应该是灰白色的。"
碎裂的瓷片露出内部现代树脂材料,全场哗然。
"这是何先生给各位开的玩笑。"她弯腰拾起碎片时,旗袍开衩处闪过一抹雪光,"真品当然在更安全的地方——比如吴将军上个月'遗失'的军火库?"
吴奈温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这才明白,这场拍卖根本是何知晏对偷渡文物的军阀们的精准勒索。
再不是以往的以假乱真。
角落里,日本黑? 帮代表山本龙一盯着明既白旗袍上绣的暗纹——那根本不是寻常的缠枝莲,而是用银线勾勒的东南亚毒品运输路线图。
何知晏对这些男人的觊觎心知肚明,但那又如何。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台上的女人,他的小白变得耀眼又美丽,可她只会是他的,这种别人都碰不得他却能拥有的感觉轻松的满足了他。
*
四叔的庄园今夜点着龙涎香,却压不住血腥气。
廊下挂着三具新鲜尸体,是今早企图叛变的小头目。
"阿晏尝尝这个。"四叔推来一盏血燕,"刚从福建空运的,滋阴补阳。"
瓷盏旁还摆着个檀木匣,里面躺着把象牙柄匕首——何家处决叛徒的传家宝。
何知晏没动羹匙,反而将整匣雪茄推到四叔面前:"古巴新到的,四叔试试?"
烟丝里裹着三颗钻石,正是明既白前天从孟加拉帮手里黑吃黑弄来的。
四叔用烟刀剖开一支,钻石滚落在棋盘上,正好压住"将"位。
"听说奈温那老东西,想用两座矿换你的小蝴蝶?"四叔突然拍手,屏风后走出个穿白色奥黛的越南少女,"阿阮刚满十八,比那个华国女人温顺多了。"
少女跪着奉茶时,何知晏看见她手腕内侧的针眼——和那些被药物控制的猪仔一模一样。
他当即没了兴趣,这种柔顺的哪有明既白有魅力。
可四叔的意图,他却不能装不知道。
"四叔。"他突然捏碎茶盏,"我十岁那年,您教我养蛊要选最毒的。"
鲜血混着茶叶滴在棋盘上,"明既白就是我的金蚕蛊。"
四叔脸上的皱纹骤然绷紧。
他挥退少女,从博古架取下一支雕龙霰弹枪:"那你知道,当年你爹是怎么死的?"
枪管重重磕在钻石上,"大哥就因为太宠一个女人!才被她骗得团团转,现在大哥的骨头渣都快烂完了,而那个女人八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