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支撑明既白的仇恨,她对何知晏腾升的报复欲,竟然建立在这样一个巨大的误解上?
害死她的澄澄的,竟然另有真凶!?
明既白声音颤抖: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在仇恨中度过余生。”厉则走近她,指尖轻拭她的泪水,“阿白,你值得为爱活着,而不是为恨。”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我爱你,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爱。那天你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在图书馆里临摹敦煌壁画,阳光照在你的侧脸上,美得不像真人。”
“本想第二天就告白,却得知你已经……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他的声音哽住。
明既白的心像是被什么充满了,酸胀得发痛。
她想起大学时光,想起那个总是远远看着她集团大人物。
自己当时怎么就盲目地投入何知晏的怀抱,还错过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十年。
“厉则...”她轻声唤他,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的吻,咸涩而深情。
一吻结束,她佯装腿软,整个人偎进他怀里:“抱我去浴室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男人眼神骤然暗沉,当即心领神会。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浴室内水汽氤氲,白玉砌成的浴池足够容纳两人。
厉则小心地将明既白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舒缓了疲惫,也唤醒了更深层的渴望。
他踏入浴池,水波荡漾,映着摇曳的烛光。
明既白主动迎上去,手指划过他胸膛上那些淡淡的疤痕——那是他与何知晏斗争的见证。
“我想看看……”她轻声说,“你所有的伤痕。”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需求,只有缓慢的探索与抚? 慰。
水流成为他们的媒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治愈的力量。
明既白的指尖抚过那些伤痕,仿佛能透过肌肤,触摸到那些年他独自承受的重担。
她在水中转身,背靠在他胸前。
厉则的手臂环住她,下巴轻抵她的发顶。
两人静静依偎,任由水流抚平身体与心灵的褶皱。
“明天尹秘书会先公布部分证据,澄清订婚宴上的谣言。”厉则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柔和,“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何知晏派来散播谣言的手下。”
“温素雅呢?”明既白轻声问。
那个因未婚夫汪哲对她有好感而嫉妒成仇的女人,也是散播谣言的主力。
“暂时不动她。”厉则的声音冷了几分,“她是引出何知晏的饵。”
明既白沉默片刻。
她想起温素雅看汪哲的眼神,那种全然的崇拜与依赖,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执念?
她喃喃道:
“何知晏毁了多少人……他可真该死,当初如果我狠狠心,也许情况会不一样。”
厉则的手臂收紧:“他不值得你赌上一生,而且我向你保证,他不会得意太久了。”
第二天,厉氏集团召开紧急发布会。
尹秘书展示了何知晏伪造证据的痕迹,公布了几个造谣账号的IP地址与资金来源,全都指向何知晏的海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