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该!真是天助我也!”
他在空旷的房间里兴奋地踱步,高兴到直搓手:
“厉则啊厉则,你也有今天!群龙无首?呵,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他立刻下达指令,调动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和势力,对厉氏集团在加盆国联合的那些本土小企业,发动了全方位的、毫不留情的金融绞杀。
他要趁此良机,彻底斩断厉则在加盆国的触手,这样即便厉则缓过劲来,也再成不了气候。
何知晏的目光投向窗外,
“至于你,我的小白……”
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和距离,看到那个让他又恨又痴的女人,
“这次,你别想再飞出我的手掌心!我能组建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怎么能少了你这只金丝雀做点缀。”
他摸出手机,打给秘书:
“告诉伊藤先生,皇室的联姻建议我可以考虑,但是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他们满足一下。”
*
就在这风声鹤唳之时,一份来自加盆国皇室的邀请函,被郑重地送到了明既白下榻的酒店。
明既白狐疑的打开信封。
邀请函措辞优雅,表示皇室成员对华国古老的“传龙”工艺极为欣赏,久闻玉猪龙鬼工球之大名,诚挚邀请明既白女士携真品及她亲手制作的复刻品,前往天皇府邸一同观赏切磋。
信函末尾轻描淡写地提及,若交流愉快,天皇陛下会考虑将“宋代农桑玉牌”作为友谊的象征,赠还华国,并由明既白亲自带回。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饵,也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
恰在此时,医疗团队传来消息:
汪哲已脱离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需要长时间恢复。
明既白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汪哲,心中痛楚与决意交织。
厉则依旧杳无音信。
汪哲倒下,所有的压力仿佛瞬间全部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担忧、恐惧和悲痛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
“我必须去。”
她对自己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不仅仅是为了那块玉牌,更是要让他们知道,华国的风骨,打不断,折不服!”
她仔细检查了那枚真正的玉猪龙鬼工球和她的复刻品,将它们放入特制的防弹保险箱中。
镜子前,她换上一身素雅却剪裁极佳、线条利落的白色礼服,妆容清淡却气场全开。
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沉静、脊背挺直的自己,仿佛能从倒影里看到身后站着无数守护她、支撑她的力量——她的国家,她的爱人,她的朋友。
约定的地点并非皇宫,而是一家被层层封锁、安保极其严密的顶级酒店宴会厅。
当明既白带着零星几个保镖提着保险箱步入会场时,瞬间被无数聚光灯和充满审视、质疑甚至恶意的目光淹没。
何知晏动用了所有政治和媒体资源,布下了这天罗地网。
几乎在她出现的同时,各种尖锐刺耳的问题就如同毒针般射来:
“明桑!请问您如何证明您带来的就是真品?而不是又一次高超的仿制?”
“有学者质疑玉猪龙鬼工球的历史真实性,您对此有何看法?”
“据说这件文物最早是从加盆国流失出去的,您此次前来,是否算是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