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错!谁让你,你不早点跟我说明情况,我、我也不想的,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
“哐当!”
他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后方放置玉猪龙鬼工球的展示台。
巨大的冲击力让那枚刚刚历经风波、稳坐台上的国之重器猛地一震,随即从支架上滚落……
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何知晏和人质吸引,几乎没人注意到那滚落的玉球。
唯有明既白,她的视线一直高度集中。
她清晰地看到那枚玉球沿着展示台的边缘滚落,划出一道抛物线……
而她凭借惊人的空间估算能力,瞬间判断出——落点,正好是何知晏的头顶!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到了嘴边的惊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没有任何阻止。
下一秒——
“嘭!”
一声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
那枚凝聚了五千年历史、象征着破碎与重生的玉猪龙鬼工球,带着下坠的重力加速度,精准无比地、狠狠地砸在了何知晏的额角!
何知晏所有的咆哮和疯狂瞬间戛然而止。
他眼睛猛地向外一突,布满血丝的眼球里充满了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随即,他身体一软,连同被他勒着的松井教授一起,重重地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松井教授瘫在何知晏身上,吓得几乎失禁。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好看到碎裂在他眼前的几片玉猪龙鬼工球的碎片。
那无比繁复精巧的内部镂空结构、那连接着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的金缮细线,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这位之前还极力质疑的教授,此刻张大了嘴巴,所有的傲慢与偏见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喃喃自语:“竟、竟然是真的……如此神技,真是太了不起了。”
安保人员迅速上前,控制住昏迷的何知晏,解救出软成烂泥的松井教授。
险情,终于在历经极度惊险后,得以解除。
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有种虚脱般的后怕。
明既白第一时间冲向厉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厉则!你怎么样?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是哪里不舒服?”
她急切地追问,手指触及他冰凉的手腕,心慌不已。
厉则强撑着站稳,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愈发虚弱:
“没事…只是一点小计谋,为了骗过他,总得做得像样点。”
他试图轻描淡写,但那苍白的脸色和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实际上,他的病情远比他说得严重百倍。
远在华国的厉老夫人早已接到医院的紧急越洋通知,知晓孙子是在经历了怎样高风险的心脏手术后强行拔掉监测设备赶赴现场的。
当时她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却牢记厉则的苦苦哀求,死死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明既白在此时再为他分心。
因此明既白才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