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对方搞清楚谁才是真正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
何知晏甚至没有预约,直接粗暴地推开试图阻拦的助理,径直闯入了海恩斯的私人会议室。
然而,门打开的瞬间,他嚣张的气焰骤然一滞。
会议室里,海恩斯正陪着一位头发花白、不怒自威的老者喝着咖啡。
那位老者,何知晏在财经新闻和秘密档案里见过无数次——美丽国真正顶级的白手套家族掌舵人——卡洛 甘比。
其权势和影响力,比伊丽莎白·温莎那种级别的富婆要强横恐怖数十倍!
何知晏狂妄的威胁和质问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就被现场凝固的气氛冻住了。
那位老者缓缓放下咖啡杯,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身后的保镖轻轻挥了挥手: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狂吠?拖出去,教教他规矩。”
下一秒,何知晏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被两个身材壮硕如山的保镖死死摁住,嘴巴被捂住,所有的狠话都变成了呜咽。
他被粗暴地拖出实验室,扔进后院,一顿毫不留情的拳脚如同冰雹般落下,专挑最痛却又不会立刻致命的地方招呼。
剧痛和极致的屈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耳边只有拳脚到肉的闷响和自己压抑的惨哼。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停止。
他被像丢垃圾一样扔上车,带回伊丽莎白的别墅,直接丢在了客厅光洁冰冷的地板上,正对着坐在轮椅上、面色冰冷的伊丽莎白。
那位老者的手下冷漠地传达主人的话:
“温莎女士,即便是在养伤,也请管好您养的狗。下次再敢胡乱冲撞贵人,甘比先生就不会只给这点小小的‘教训’了。”
加长林肯无声地驶离。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何知晏浑身剧痛,鼻青脸肿,挣扎着想爬起来。
伊丽莎白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被冒犯的恼怒和审视——他的狂妄,差点给她惹来天大的麻烦!
何知晏的心沉到谷底,但下一秒,他极强的求生欲和表演欲瞬间爆发。
他不再试图起身,反而利用身上的伤痕和血迹,发出极其痛苦的呻吟,眼神变得脆弱又绝望,声音破碎不堪:
“利兹……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海恩斯被别人抢走,害怕他不再帮你研制最好的药,害怕你的身体……唔!咳咳!”
他巧妙地偷换概念,将一场兴师问罪的闹剧,扭曲成了一场为爱痴狂、担心失去利用价值而被抛弃的悲惨戏码。
他艰难地伸出手,压抑着痛苦的咳嗽声,想要抓住伊丽莎白的衣角,像一个受了重伤、寻求主人安慰的宠物。
却一口没忍住,直接咳出一口血:
“是我、咳咳!是我没用,我不够强,甚至无法为病伤中的你缓解痛苦!净给你惹麻烦……”
伊丽莎白看着他这副惨状,听着他“情真意切”的“告白”,冰冷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终究是投入了感情的。
并且依赖着他。
她叹了口气,示意佣人将他扶起来。
何知晏顺势倒吸着冷气,表现出极大的痛苦,眼神却暗中观察着伊丽莎白的反应。
看到她那丝心疼重新浮现,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