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晏猛地站起身,几乎将整张脸都贴在了单向玻璃上。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剧烈收缩!
那张脸……那张他朝思暮想、恨入骨髓、也爱得扭曲的脸……
明既白?
她,竟真的没死!
不……这不可能!
他亲眼看过视频的,难道是厉则搞的鬼?找了一个如此相似的替身?
巨大的冲击和狂喜和一丝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长期的偏执和疯狂脑补让他拒绝相信逻辑和事实,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上天对他的补偿。
是他的,就永远是他的,哪怕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他身边。
他窝在贵宾席的卡座喃喃自语,
“是我的、她是我的!”
最后,他眼神变得狂热而偏执,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昏迷的身影,仿佛盯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当地一个颇有势力的地头蛇也看中了这个“商品”,想将明既白买回去做地下代孕生意:
“没想到能在这看到她,华国文物修复第一国手……有点意思,就算不是她,这张脸也绝对能唬住那帮有钱没脑子的富人!”
地头蛇对手下嘟囔的话被临近的何知晏一字不落的听全。
又一个跟他抢明既白的狗杂碎!
这一次,谁也想从自己身边抢走她。
开始竞价。
何知晏毫不犹豫地加入,价格一路飙升,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
连张秘书都在一旁暗自心惊,试图劝阻:
“先生,这价格太离谱了,而且她的身份又……”
“闭嘴!”何知晏厉声打断他,眼神凶狠,“无论多少钱!我必须得到她!”
一旁的地头蛇不满的频频瞥向何知晏这边。
拍卖台上的女人已经被查的毫无底细可言,不仅生过孩子还年龄不小,都快三十岁了。
要不是那张脸和身材还值点钱,根本入不了地头蛇帕拉的眼。
可何知晏竟每次都已高出他近? 乎5倍的价格竞价,这不仅让他面子扫地,更凭空拉高了他要付出的成本,那个女人再怎么像华国的那位国手也不值这个价。
帕拉皱起眉不再跟着竞价,打量着何知晏的外表,逐渐起了更险恶的歹心。
最终,何知晏以一个碾压全场的、近? 乎荒谬的高价,拍下了笼中的“商品”。
交易完后,何知晏迫不及待地走下包厢,来到后台。
他一步步靠近那个被工作人员搀扶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子。
然后伸出手,颤抖着,近? 乎虔诚地想要触摸她的脸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女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即将苏醒……
何知晏立刻打横抱起昏迷的明既白,手臂收得很紧。
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怀中的她轻得令人心惊。
苍白的脸颊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呼吸微弱。
那股熟悉的、淡雅的体香混合着血腥味和拍卖场残留的暧昧香氛钻入他的鼻腔,激起他心底最深沉的悸动与暴戾。
“陈秘书,立刻联系医生!要最好的……!让他立刻到酒店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