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晏忽然笑了,将药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骗你的。”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糖,
“我怎么舍得给你吃这种东西。准备一下,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
当晚,何知晏带着盛装打扮的明既白,高调出席了美丽国一个名流云集的顶级拍卖会。
明既白穿着一身耀眼又性感的红色礼裙,戴着何知晏为她挑选的奢华珠宝,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她牢记自己要扮演一个被宠坏、失去记忆、只知道挥霍和依恋何知晏的“小白”。
于是在拍卖会上,她表现得极其泼辣骄纵。
看上的东西,不管是否值得,一律穷追不舍,拼命举牌,故意将价格抬到令人咋舌的高度。一会儿娇声抱怨某个珠宝不够闪,一会儿又嫌弃某幅画作颜色晦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阿晏,那个蓝宝石项链好配我的裙子哦!我要嘛!”
“哎呀,这个古董花瓶好丑,不过放在家里当摆设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哼,那个女人干嘛老是看我,是不是也觉得我的项链好看?阿晏,下次我要更大的!”
她一边矫揉造作地撒娇,一边暗中观察何知晏的反应,期待看到他肉疼或者不悦的表情。
然而,何知晏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非但没有丝毫阻止或不耐,反而全程纵容地笑着,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近? 乎病态的宠溺和满足。
无论她喊出多高的价格,他都毫不犹豫地点头,甚至在她犹豫时,还会鼓励她:
“喜欢就买下来,只要你高兴。”
仿佛她挥霍的不是巨额资金,而是无关紧要的纸片。
这种无底线的纵容,反而让明既白感到一阵心寒和无力。
拍卖会结束,收获颇丰的明既白坐在返回庄园的豪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试探。
何知晏的心情似乎极好,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臂。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
明既白被他下意识扯进怀里,她的手就那么顺势勾上他的肩膀。
何知晏虽然被她这样的依恋取悦到,仍不满地皱眉:
“怎么回事?”
只见车前方,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脏乱如同疯子的乞丐女人。
她正艰难地爬行着,突兀的挡在了路中央。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不堪却依稀能看出曾经养尊处优的脸庞。
可当她看到何知晏的车牌和摇下车窗后露出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刻骨的仇恨!
她用尽全身力气,用粗鄙不堪的英语疯狂地谩骂起来:
“何知晏!你这个恶魔,人渣!你够娘养的不得好死!你和你身边那个婊子都会下地狱!我伊丽莎白温莎会看着你们被撕成碎片……”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般泼洒而来。
明既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一愣,她疑惑地看向何知晏:
“阿晏,她是谁?为什么……”
何知晏的脸色在女人出现的那一刻就变得极其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认出了那个女人——伊丽莎白·温莎,他初到美丽国时凭借色相攀附上的第一个、也是最早被他利用完后一脚踹开、并设计夺走全部财产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