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却弥漫着无形硝烟的别墅,因男主人的归来而瞬间气压骤降。
何知晏刚结束一场与海外势力的紧张周旋,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戾气,贴身保镖便步履匆匆地上前,低声禀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先生,别墅那边……出事了。那位明小姐她、她跑了。”
“跑了”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何知晏耳边炸开。
他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冰冷。
转头的瞬间锐利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保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保镖冷汗涔涔,硬着头皮重复:
“是、是丽丝小姐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明小姐趁人不备,逃、逃走了。”
其实这只是丽丝交代保镖们统一口径的说辞,保镖们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就听从了她的安排。
何知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他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不再多问一句,转身大步走向停在外面的车,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一路风驰电掣驶回那座囚禁着他心魔的别墅。
一脚踹开别墅大门,压抑的死寂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就连早就想好说辞的丽丝都被何知晏气势汹汹的模样吓的说不出半个字。
呆愣在玄关处,望着何知晏的背影惴惴不安起来。
何知晏直冲曾经禁锢着明既白的那个房间。
可里面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被扯落的束缚带和打翻的杂物,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挣扎。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药味的淡雅气息。
此刻却像是最辛辣的嘲讽。
“丽丝……”何知晏的声音如同淬了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给我滚过来!”
很快,精心打扮过、却掩不住眼神慌乱的丽丝被两个保镖带了进来。
她强自镇定,脸上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何先生,您回来啦,怎么突然这么生……”
何知晏打断她,语气平静,
“我只问你一次,她人呢?”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丽丝按照早已打好的腹稿,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愤慨的表情:
“何先生,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都是那个明既白!她、她太狡猾了,今天我好心去看她,她不仅不领情,还出言不逊,辱骂您和我……
我、我气不过跟她争执了几句,她竟然趁着我转身叫人的功夫,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弄开了绳子,打伤了门口守卫,跑、跑了!”
她添油加醋,将明既白描绘成一个蓄谋已久、恩将仇报的逃跑者。
何知晏死死盯着丽丝,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怒火在他胸中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她怎么敢跑?
他给她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
还纵容她的脾气,即使他也强忍着不满与怒意,他也不曾亏待过她,甚至因为害怕她彻底消失而不敢真正碰她。
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明明就该乖乖待在他身边,无论是恨他还是怨他,都只能属于他。
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