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为何知晏的灰色生意开绿灯,但绝不敢轻易得罪海恩斯这种国宝级的科学家,尤其是在对方占理且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最终,处理结果只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找了个替罪羊草草了事。
然而这种明显的偏袒和无力感,让海恩斯真正动怒了。
他原本并不想过多介入这些肮脏的争斗,但何知晏的嚣张和愚蠢,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通话时间很短,内容更是简洁。
几天后,何知晏惊恐地发现,他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几条毒品原料供应链,突然毫无征兆地中断了。
来自东南亚、金? 三角等地的供应商,纷纷以各种理由拒绝发货,态度异常坚决。
何知晏暴跳如雷,动用一切关系施压、利诱,却收效甚微。
最后,他手下一个擅长钻营的马仔,好不容易从一个中南亚国家的中间人那里打听到了一点口风。
那个中间人带着几分不屑和幸灾乐祸的语气说:
“你们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啦!
人家海恩斯博士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嘿,你们那点生意,在博士眼里算什么?
不过是小打小闹!
我们这边的老大们,还指望博士帮忙研究抗癌药、延长寿命呢,谁会为了你们这点‘小地痞’的生意,去惹怒真正的大佛爷?”
“小地痞”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何知晏的脸上。
他苦心经营、自认为已经庞大无比的黑暗帝国,在真正的权势和影响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被轻蔑地称为“小地痞”!
何知晏疯狂地砸碎了办公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声:
“啊——!!!”
面目狰狞扭曲,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势力,在海恩斯轻描淡写的几个电话面前,瞬间变成了笑话。
这种赤裸裸的、降维打击般的羞辱和无力感,几乎让他彻底疯狂!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竭尽一切恶毒的诅咒着海恩斯,也更加疯狂地想要找出明既白。
他偏执地认为,只有重新掌控那个女人,才能挽回他受损的尊严,才能向所有轻视他的人证明,他何知晏,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地痞”!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越是疯狂,距离他最终的覆灭,也就越近。
海恩斯这次小小的反击,只是掀开了帷幕的一角,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借着这次反击带来的舆论访问,海恩斯光明正大的在媒体前隔空对厉则喊话,
“我正式宣布与何知晏对立,只要贵集团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尽可以来找我。我将不遗余力的协助贵集团打压何知晏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海恩斯隔空喊话当天厉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空气寂静得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却毫无温度的都市夜景。
厉则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孤寂,如同悬崖边一棵承受着狂风暴雨的雪松。
几个月来,他像一架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工作,更疯狂地追击何知晏的势力,用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商业手段,试图填补那个因明既白“死亡”而塌陷的巨大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