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的电击弹或高速冲击,伴随着过杀手们瞬间扭曲的身体和猛地张开大口惨叫,短短几十秒内,这支潜入的小分队便全员倒地,失去了行动能力,但都还留着性命。
即便听不见他们的惨叫声,明既白也能通过监控下喷涌的血液猜想到他们的惨状。
她转头看向一副运筹帷幄状态的海恩斯:
“你这是要留活口?”
海恩斯点点头,他用食指支着印堂,蔚蓝的眼睛里都是深邃筹谋:
“总不能让那些家伙觉得我是好欺负的,你们华国有句古话不是叫士可杀不可辱么,这次抓个现行,不让何知晏大出血一番是不可能的。”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海恩斯关闭了外部无人机群的攻击模式,让其转为警戒巡逻。
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准备亲自去审问那些被打断腿的活口,查明幕后主使,坐实证据。
然而,当他走近那些痛苦呻吟的俘虏时,那些杀手眼中突然闪过决绝之色。
海恩斯当即意识到什么,想立刻控制他们的嘴,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杀手几乎同时用力咬碎了早已藏在后槽牙中的剧毒胶囊,不过几秒钟,便都口吐黑血,抽搐着断绝了生机。
速度快到连采取急救措施都来不及。
明既白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幕,失望地叹了口气。
死无对证……
这意味着无法直接指认丽丝,这次袭击等于是吃了个哑巴亏,白白承受了风险。
海恩斯站起身,在几具迅速冰冷的尸体前,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却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他转身走回控制台,语气平静地对通讯器另一端的明既白说:
“看来,有人以为沉默就能掩盖愚蠢。”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绝对权威:
“不过我从不吃暗亏。既然何先生不懂得约束手下,或者说,乐于纵容这种愚蠢的行为来试探我的底线,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是时候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不方便’了。”
明既白皱了皱眉:
“你预备怎么做?不过为那种小人置气是最不值的。”
他摇摇头,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立刻调兵遣将去找何知晏火并。
而是拿起另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位于南美的号码。
通话极其简短,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用冷静的语调说了几句:
“……对,就是现在。理由?货不对版,纯度不足,数量有亏空……嗯,总之按最高规格处理。让他长点记性,谢了。”
海恩斯三言两语就安排好对何知晏的处置。
远在南美,一场看似寻常的地下交易正在某个隐秘的仓库进行。
何知晏亲自到场,正志得意满地与当地一位颇有势力的毒枭验货收款。
这一票可是他豁开南美市场的第一枪,眼下即将顺利收尾,对方也表示愿意继续与他合作,大笔的钞票像能再生一样被他划入账户。
何知晏内心愉悦到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已经在盘算等会去哪个纸醉金迷的消钱窟快活了。
突然,对方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