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舆论开始出现分化,不少不明真相的媒体和公众在“慈善家”的光环下,开始对华国和厉氏集团的“穷追猛打”产生质疑。
强大的庇护伞已然撑开,将阿拉斯加的冰雪与全球的瞩目一同隔绝在外。
别墅内,何知晏看着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新闻,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容。
他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如同鲜血。
“厉则、我的小白啊……你们看到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危险,
“想用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把我按死?晚了,现在的我,是国际慈善家,是孤儿们的希望!你们动我一下试试?”
然而,这还不够。
一想到明既白此刻正在华国备受赞誉,准备代表国家去欧洲那个什么劳什子展览上大出风头,他就如同百爪挠心,一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这种掌控不到的感觉让他不甘又心痒。
他得不到的,厉则也别想安安稳稳地拥有。
他不好过,谁都别想痛快。
一个阴损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他唤来陈秘书,低声吩咐:“去,把我们‘加工’好的那份明既白的血检报告,想办法让那个姓苏的女人‘无意中’拿到。记住,要做得干净,像她自己挖到的宝贝一样。”
陈秘书心领神会,立刻去办。
何知晏要玩一手隔空打牛,既不用自己脏手,又能给明既白送去一盆足够恶心、甚至能毁掉她前程的污水!他惬意地靠回椅背,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既白焦头烂额的模样。
华国江城,位于厉氏集团的明既白的工作室里。
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铺着软绒的工作台上。
明既白正全神贯注地修复一顶来自暹罗国的古董金质王冠。
王冠工艺繁复,镶嵌着早已失传的古老宝石,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她的动作轻柔而稳定,镊子尖在细微的破损处精妙移动,如同最精密的手术。
尹秘书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愤怒,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到她面前:
“明小姐,出事了,您看这个!”
明既白被打断,微微蹙眉,放下工具,接过平板。
屏幕上,正是南非国际孤儿救助基金会那份声明的大幅报道,以及何知晏那张戴着虚伪慈善面具、在基金会主 席陪同下参观孤儿院的照片。
“啪嗒!”
明既白手中那柄用于精细调整的纯金镊子,因骤然收紧的指节而脱力,掉落在工作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险些砸到那顶脆弱王冠的边缘。
她的脸色在瞬间褪得苍白,呼吸都为之凝滞。
这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海恩斯冒着巨大风险交给她的、关于何知晏涉及“蓝晶”非法研究及精神控制药物的核心证据,其杀伤力在国际舆论和这层“慈善”护盾面前,将大打折扣、
他们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变成无用的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