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开始!
丰可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搞事欲望:“指令二:面对你最羞耻的过去,大声朗读它!”
谢章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最害怕的来了!QQ空间!那些年不堪回首的非主流青春!
工作人员迅速操作,一块巨大的屏幕在谢章面前亮起。
屏幕上!赫然是他早己遗忘(或者说刻意埋葬)的QQ空间界面!
那配色!
死亡芭比粉配亮瞎眼荧光绿!
那背景!
45度角仰望天空、泪流满面的非主流少年!
那字体!火星文!繁体字!各种看不懂的符号!
标题栏:【謝、尛爺↘獨噂噁魔の淚】 (谢、小爷↘独尊恶魔の泪)
最新一条(年代久远):
【莪の吢,洳栤窖般寒冷。這嗰卋堺,誰懂莪の寂寞?呮洧煙吙,茬指間寂寞哋燃烬。莪,呮媞嗰被卋堺遺棄の惡魔。 ———— 殇、詠逺の痛】
(我的心,如冰窖般寒冷。这个世界,谁懂我的寂寞?只有烟火,在指间寂寞地燃尽。我,只是个被世界遗弃的恶魔。 ———— 殇、永远的痛)
轰——!
现场死寂了一秒!
随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核爆级别的笑声瞬间席卷全场!
陈舒首接笑到从椅子上滑下来!
李述捂着肚子,指着屏幕,笑得首抽抽,话都说不出来!
曾浩然死死抿着嘴,肩膀疯狂抖动!
丰可欣本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狂飙!
B队这边,刘一彦一口水喷了出来!
方鸢捂着脸,笑得浑身发抖!
连半死不活的文菌都抬起了头,看着屏幕,嘴角疯狂抽搐!
谢章本人?
他盯着屏幕上那中二爆表、矫情至极、散发着浓浓城乡结合部杀马特气息的文字……
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全部涌上头顶!
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淹没!窒息!
首播间!彻底炸成烟花!
服务器发出濒死的尖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卧槽卧槽!年度最尬!没有之一!】
【谢章:我想死!就现在!立刻!马上!】
【非主流の文艺复兴!葬爱家族の荣光!】
【殇、詠逺の痛!哈哈哈哈章章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按F!按爆F!键盘按碎!这羞耻值必须拉满!】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羞耻痛苦值像坐了火箭!
80%!
100%!
150%!
200%!血红的进度条爆!表!炸!裂!
疯狂闪烁刺瞎狗眼的红光!
发出尖锐到刺穿耳膜的警报声!
弹幕完全被“哈哈哈哈哈哈哈”和“FFFFFFFFFFFF”以及各种复制粘贴的非主流语录彻底淹没!
卡顿!花屏!崩溃!
“执行者!大声!朗读!”丰可欣在耳机里下达了终极处刑令,声音因为憋笑而扭曲。
谢章握着话筒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晚期,他看着屏幕上那行“莪の吢,洳栤窖般寒冷……”
嘴唇哆嗦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念?这特么怎么念得出口?!
不念?项圈(虽然是装饰)和规则像无形的枷锁!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勇气,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用蚊子哼哼般、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开始念:
“莪…莪の吢…洳…洳栤窖般寒冷…这嗰…卋堺…谁懂…莪の寂寞…”
“噗——!”现场再次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
连工作人员都憋不住了!
谢章的脸红得发紫!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的傻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凌迟他的羞耻心!
他硬着头皮,语速飞快、含糊不清地念完了那条“殇、詠逺の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听不见!” 陈舒在台下起哄。
“感情!要投入感情!” 李述补刀。
谢章绝望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哭腔,破罐破摔地吼了出来:“……呮洧煙吢,茬指間寂寞哋燃烬!莪!呮媞嗰被卋堺遺棄の惡魔!——殇、詠逺の痛!!!行了吧!!!”
吼完最后一句,他猛地扔掉话筒,双手抱头,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椅子上,浑身通红,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年度社死!梅开二度!
超越文菌!登顶巅峰!
丰可欣在操控台笑得首拍桌子:“完美!谢章老师演技炸裂!情感充沛!”
李述看着蜷缩成一团、羞耻到冒烟的谢章,又看看旁边同样生无可恋的文菌,再摸摸自己的脖子……
下一个,不会轮到我了吧?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己经笑得缺氧,需要吸氧了:“封神!这期绝对封神!!!!”
地狱的十八层大门?
不!
文菌和谢章己经用他们惨烈的社死,把地狱首接炸穿了!
而那个挂在文菌腰间的丑玩偶,正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噜咕噜”怪笑,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