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惩罚：强制装备“超绝油腻发丝”（物理层面真实生效，无法屏蔽)】

“这是什么鬼惩罚?!”文菌差点跳脚!

【效果：头发将永远分泌过量油脂，每天24小时保持可炒菜状态，一切清洗手段均无效!】

文菌怎么商量它都不该!

如果不是系统的恶俗惩罚，最近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拍戏，根本不想参加这个丢人的任务!

文菌死死捏着手里这件丑得惊天地泣鬼神，足以让任何时尚教父当场心梗的“尘雾”，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姐表情好可怕!

再看看王莉衣架上那些流光溢彩!闪闪发光!代表着红毯荣耀的高定礼服……

眼前不受控制地炸开一片铺天盖地的热搜——上面一定清晰地标注着：“过气”、“土鳖”、“时尚灾难”、“社死预定”、“职业生涯滑铁卢”……

这特么哪是去“炫富”，分明是去“献丑”啊！

文菌死死攥着那件灰扑扑、仿佛刚从废品回收站刨出来的“尘雾”，名字和它倒是搭。

她猛地闭上眼睛，仿佛要将眼前那些流光溢彩的高定幻影彻底隔绝。

胸腔剧烈起伏，做了个深到肺腑的深呼吸，再睁开眼时，那眼神里只剩下坚定。

她抬起头，迎上王莉那快要喷火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顿地砸在凝固的空气里：

“王姐，真的就它了。”

王莉：“？？？”

“啥玩意儿？！”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脖子猛地前伸，眼睛瞪得溜圆。

“你疯了？！” 下一秒，王莉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刮过玻璃，尖锐刺耳得几乎能震碎窗玻璃。

“文菌！我警告你！别在这时候给我犯病！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慈善夜红毯！不是你家楼下菜市场！多少长枪短炮对着！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同行等着看你笑话！你穿这玩意儿？！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想被时尚圈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还是想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刚有点起色就想自毁长城，你是嫌自己‘黑红’得不够彻底，想首接黑成炭吗？！”

旁边的黄怡景也吓得小脸煞白，急得首搓手：“文菌姐，这…这真的不太行啊！看看王姐借来的这些吧，随便哪件都比这……这强一万倍啊！”

她指着衣架上那些璀璨夺目的礼服。

她在心里己经把那个抠门又恶趣味的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脸上僵硬的肌肉，试图挤出一个高深莫测、仿佛洞悉了时尚真谛的表情，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点故弄玄虚：“王姐，小黄，你们不懂……这叫复古经典，低调奢华有内涵！是返璞归真！是……是时尚轮回的先行者！你相信我！这次……这次真不一样！我有预感！”

“我信你个鬼的预感！” 王莉气得浑身发抖，精心打理过的卷发都跟着颤，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她为这些礼服花了多少心思，结果她不识好歹!

“内涵？！我看你是被门夹了脑袋才有这种内涵！穿这破布去，别说高端代言了，以后时尚圈的大门都会焊死在你面前！你连门缝都别想扒开看一眼！”

“这是环保款，也有呼吁大家保护环境的初心，它很有意义!” 文菌身体微微前倾，据理力争。

“意义?这不是你做有意义事情的地方!”王莉看她油盐不进有些头疼，有意义的事情这圈子不买账!

“我就穿这个，谢谢王姐替我费心，不过明天我先穿这件吧？” 为了那个“环保先锋”标签，为了避开那能让她头发油到炒菜的“油腻发丝”惩罚。

也为了“意义”吧!

她今天一定得争取到这个衣服，确实不好看，但它是“尘雾”呀!

得把这任务完成了！

王莉被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样子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文菌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冥顽不灵!”

以前多乖巧，现在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不受掌控!

最后，她狠狠一跺脚，细高跟差点把地板戳个洞，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扭曲得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森森的寒意：

“行！文菌！你行！你牛！我看你怎么死！黄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