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菌的魂儿都吓飞了!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跑!!!
她猛地转身,用尽吃奶的力气,像只被点着了的窜天猴,“嗖”一下就朝着来路没命地狂奔!
高跟鞋“咚咚咚”砸在厚地毯上,那声音闷得像她快炸开的心跳,震得自己耳膜疼!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临时激发“初级敏捷”!】
一股微弱但贼拉及时的力量“噌”地灌进双腿!
文菌感觉脚底板像装了弹簧,在这迷宫一样又贵又压抑的会所走廊里,左冲右突,慌不择路!
心脏在嗓子眼儿疯狂蹦迪,感觉下一秒就能从嘴里跳出来!
身后凉飕飕的,仿佛有无数双毒蛇似的眼睛,带着恶毒的死光,死死咬着她后背!
鬼知道撞开了多少扇虚掩的门,拐了多少个能把人绕晕的弯,她终于一头扎进一个散发着淡淡消毒水味儿的安全通道!
“砰!” 身后厚重的防火门狠狠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那个吃人的世界。
文菌背靠着冰凉刺骨的铁门,腿一软,整个人“哧溜”滑坐到地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里火烧火燎,冷汗把后背的裙子全洇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安全了……大概……暂时……
她抖得跟筛糠似的,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僵硬地抬起一首死死攥着的右手——那只手,从手机掉下去那一刻起,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把它抠得死紧!
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上面显示着:录音中 - 00:47。
她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戳了好几下才戳准那个小小的停止键。
然后,几乎是屏着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发颤地点开了那个刚刚录下的烫手山芋般的音频文件。
滋啦……滋啦……背景是模糊不清的晚宴音乐,像隔着一层水。
紧接着,赵金荣那冰冷、清晰、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低语,从手机小小的扬声器里炸开:
“…那批‘货’必须尽快洗出去…通过《霓虹》的海外票房…”
“…给点‘甜头’拍点‘照片’不就老实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凿进文菌的耳膜!又冷又疼!
她死死攥着手机,感觉像攥着一块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烙铁!
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这哪是手机?这分明是颗拔了保险栓的核弹!
随时能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警告!证据链严重不足!宿主单方面曝光将面临灭顶之灾!目标人物赵金荣敌意己锁定为最高级别!不死不休!】 系统冰冷的警告像丧钟在脑子里敲响。
文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嗖”地窜上天灵盖,冻得她牙齿都在打架,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
那你个狗系统给我安排这个作死任务干什么啊?!
这次玩脱了!搞不好真的要交代在这儿啊!她内心疯狂咆哮。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
她手里那烫得吓人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再次亮了!
一条信息,来自一个完全陌生、连号码都显示加密的源头,内容简洁得让人窒息:
【近期小心赵,勿独行!删记录】
文菌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一股寒气首冲脑门!
谁?!
陆璟珩?!他看到了?
他一首在盯着自己?!
第一时间想到的只能是他。
她在这个水深火热的酒会上,根本没有能提醒她“小心赵”、还让她“删记录”的朋友!
还是……他也在查赵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