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虞清晚离开公司前喂了自己一颗糖,想到她刚到医院时,是独自一人,不管谁对她行不轨她都无法抵抗。
又想到眼前他这个弟弟,从始至终对他们都有异心,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对虞清晚行不轨的人。
但凡事都讲究证据,陆沉渊不会一上来就将怀疑说出口,他静静凝视陆景深几秒,开口时语气平稳。
“清晚是怎么受伤的?”
陆景深和他对视,面上都是乖顺,把骨子里的阴郁藏的非常深。
他看着眼前人,将虞清晚受伤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说到护工小勇和虞清晚不知因为什么事起了争执,小勇一气之下拿起桌上的花盆往她后脑勺狠狠砸下。
陆沉渊眼皮轻跳了一下。
原来是花盆,那么重的花盆砸在后脑勺上,那该有多痛。
他眼神一点不挪地落在眼前人的脸上,继续问。
“护工小勇和清晚为什么会起冲突?”
陆景深摇头:“不清楚,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倒下了,明远也不省人事,听医生说是护工喂了明远安定。”
真是滴水不漏,条理有序,然而陆沉渊却没有相信。
他转向一旁的管家,对他点点头,管家打了个电话,就有保镖压着护工小勇和带着几个医生护士一起过来了。
陆景深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也听到了护工小勇喊冤枉的哭叫声,面色如常。
一旁观察他的陆沉渊视线挪开,落到小勇身上。
“瞿勇,你说你是清白的,那我问你,我夫人是怎么受的伤?”
小勇原本以为这些人压着自己是认定了他的罪行,陆沉渊一问出这个问题他眼睛顿时一亮,眼泪也不流了。
“是,是用花盆砸的,不过不是我,是别人,是,是……”
小勇就要脱口而出某个名字,可一转视线就对上了那个人满含杀意的双眼,就在喉咙口的话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他试了半天,心内又急又怕,还在顾虑着什么。
陆沉渊察觉到,声音忽然拔高。
“说真话,你放心,我会彻底调查,如果你没说谎你不会被冤枉。”
小勇被这话又激出了勇气,又抬起眼,抬手要指向某个方向。
可那个方向的人忽然极轻极快地做了个动作,他吓得手一抖就指了个空。
然后下一秒就瘫坐在地上,
“对不起,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不要坐牢,我不想坐牢,对不起……”
小勇的心理素质极差,被折腾了这么一通话也颠三倒四起来,管家在旁皱眉。
陆沉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这时候,陆景深站出来说:“大哥,他可能是害怕您将他送进警察局才不说真话,我亲眼看见他砸伤大嫂的,不会错的。”
“亲眼?”
陆沉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痛,转眼和陆景深对视。
陆景深面上没有半点心虚,重重点头。
“是,我不会骗大哥您的。”
陆沉渊想嗤笑,但躺在病床上的三个人让他根本就笑不出来。